掉的江山一点一点打回来。可是,姜御月眼里不仅容不下她这个侧妃,更容不得世子,她竞然杀了王爷,诛了世子!
封舒怡胸口剧烈起伏。
她该恨姜御月的,可她恨不起来。
一一或许是因为姜御月给她开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喏,还给你。”
封舒怡飞身下马,把马缰还给杨德厚。
杨德厚没有接马缰,“你既然喜欢,便自己留着。”封舒怡下巴轻抬,轻哼一声,“不要。”
“不是我的东西,我才不要。”
大
周恕礼眉头微动,似是早就知道结果一般,“娘娘大才,让杨德厚去招揽封舒怡的这步棋果然没有走错。”
姜御月深深看了眼周恕礼。
呵,狡猾的狐狸。
明明知道能成,方才又何必说那些话?想来是他有其他的招揽方法,在等她主动开口询问。
真是不巧,她觉得自己的方法会更好。
“小嘀,把玄甲制作方法拿给我。”
姜御月摊开掌心。
【收到。】
【玄甲制作手册已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红光闪过,姜御月掌心出现一本书册。
周恕礼眼前一花,下意识地去看书册上的名字。古朴的大篆扑面而来一一玄铁战甲制作手册。大篆之下,是一行张牙舞爪的草书:著书人,陆止危。周恕礼眼皮倏地一跳,“这是一一”
“这是太初帝研制出的提炼精钢的办法。”姜御月道:“旧都商城失陷后,玄甲军全部战死,玄甲制作方法就此失传。”
姜御月把书册递给周恕礼,“周仆射,此事交给你来做。”“三个月,我要大胤将士穿上刀剑不然得玄铁战甲。”周恕礼接过书册,翻开书页,手指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这是太初帝的真迹!
是那位曾经与他推心置腹抵足而眠的帝王的笔记!“不必。”
周恕礼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一个月足矣。”姜御月笑了一下,收回视线,抬头看向冼越。冼越并未下马,只枪杆压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瞧着姜御月。姜御月手指轻扣剑鞘。
怪不得太宗皇帝容不下这厮。
一一以臣之身俯视君,是为大不敬。
姜御月轻拢亲卫披在她肩头的凤袍,凉凉看着马背上的冼越,“恭喜将军大胜归来。”
赵仲祐翻身下马,抱拳参拜。
亲卫们亦全部下马,在姜御月面前拜下。
冼越仍安坐在马背上,只对姜御月稍稍欠身,算是见了礼。姜御月挑了下眉,没理会冼越的僭越。
一一这厮刚凯旋,且给他留几分面子。
周恕礼不悦皱眉。
姜御月抬手,诸将起身。
“娘娘,您是没瞧见,这次的仗打得太痛快了!”赵仲祐手舞足蹈,满面喜色,“斩首三千,整整三千!杀得北凉小儿望风而逃,连粮草被我们烧了都不敢来救!”
姜御月颔首,荡悠悠的目光看向冼越,“冼大将军果然用兵如神。”“可惜此战只是一胜,并未达成召唤武将的条件。将军需再胜两次,才有召唤武将的可能。”
冼越剑眉微蹙。
“嘉树,送冼将军回去休息。”
姜御月吩咐贺嘉树,“待将军休整之后,再去城楼与守将换防。”冼越声音冷冷,“不必,我现在便去驻守城楼。”姜御月弯了下眼。
一一啧,这位冼大将军真好用。不用论功行赏,只需拿太初帝吊着,便能让他出生入死。
“既如此,便辛苦将军了。”
姜御月道:“对了,我要的人呢?”
冼越手中枪一横,将一人掀下马背,“喏,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男人狼狈摔在地上。
贺嘉树凑过来瞧,“这是一一封辛易?!”“你还敢回来?!”
贺嘉树瞳孔微缩,腰侧佩剑瞬间出手,直取封辛易脖颈。冼越枪尖轻挑。
“砰!”
剑身撞上冼越手里的长枪,贺嘉树佩剑脱手,手腕被震得酸麻。“冼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
贺嘉树握着酸疼的手腕,皱眉抬头看冼越。冼越面无表情收枪,“这是你家娘娘要的人。”“绝无可能!”
贺嘉树咬牙切齿瞪着封辛易,“此人叛出大胤,让娘娘腹背受敌,娘娘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封辛易嘴角紧抿。
“嘉树,退下。”
姜御月的掌心落在贺嘉树的肩膀。
贺嘉树一愣,“娘娘?!”
“退下。”
姜御月道。
贺嘉树恨恨瞪一眼封辛易,捡起地上佩剑,退在姜御月身后。姜御月缓步上前,对地上的封辛易伸出手,“封将军,别来无恙。”封辛易看着那只尚未来得及擦去血污的手,慢慢抬起眼。“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封辛易眼眶微红,声音粗粝似刀割,“娘娘?手刃亲舅的皇后?还是弑君夺权的将军?”
弑君?
冼越掀了下眼皮。
啧,他们这位皇后娘娘的人生一一委实精彩。“随你。”
姜御月嗤笑。
她抓住封辛易的手,不由分数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封辛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