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有的时候越是简单就越是复杂。
而凯勒巩这幅画作的基本功硬得可以直接劈开安格班的大门。可恶的天赋啊,你暗叹一声。
凯勒巩说:“你喜欢吗?”
“还可以吧。“你说。
“我也觉得一般,只是随便画的。"凯勒巩也表示赞同。啊?他还当真了吗?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才确定他是真谦虚,不是装的,前面也说过了他没有那么好的演技。
不是吧,他居然真的觉得自己画作一般啊?唉,你又开始感慨造物主的偏心,那什么的伊露维塔在捏精灵的时候肯定花了很多心思吧?
简单的用过早餐,你和凯勒巩继续前往远方,越是朝着远方前进你们也见识到各种独特的地形,值得一提的是你们在穿过某个山谷的时候还遇到了一大波的蜘蛛,你在凯勒巩动手前先一步把这些蜘蛛都给解决了。也没有全都杀完,还留了几只小蜘蛛给他,这就让凯勒巩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在穿越峡谷的后半段都在和你置气,这是他后来和你说你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他在置气,你压根就没发现,还觉得他难得安静了一会,你的耳根都变得清净不少。
所谓的冷战在走出峡谷以后就到此为止,凯勒巩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一点,而且你也主动道歉了,他指的是你主动握住他的手,还给他指了个方向,说那个山洞很适合今晚过夜,他一看你都这么低头了,也选择退一步,无声地原谅了你但实际上你全程都不知道原来你们在冷战。就在你和凯勒巩来到山洞里点燃烛火开始布置帐篷的时候,迈兹洛斯带领的船队已经穿过海上的迷雾抵达那被寒冷笼罩着的冰川,他举着引路灯,灯中心装着的是被维林诺的双圣树照耀过的宝石,这些宝石里还蕴藏着些许残留的光明力量。
正是这一道光指引着以迈兹洛斯为首的精灵翻越冰川,终于在茫茫大雪里找到了其他精灵的踪影,他看见了,走在前头的精灵,身上裹着厚重的大氅,似乎是感受到了迈兹洛斯手中的引路灯散发出的柔和光芒,他便回过头来,那是一张对于迈兹洛斯非常熟悉的脸庞。
正是迈兹洛斯当初在维林诺时期交好的精灵芬巩,同时也是芬国盼之子。芬巩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嘴唇都在轻微地颤抖着。不仅是他,就算是他的父亲芬国盼也不会料想到迈兹洛斯会出现在这里,其余精灵见到迈兹洛斯和他的手下纷纷投来异样的眼神,毕竟当初正是他们烧毁白船,害得他们沦落到如此境地。
憎恨的力量比在冰原上呼啸而过的寒风还要锋利,迈兹洛斯不会被寒风刺痛,但却会被同族的怨恨而刺伤,但他没有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他说:“我……”
“你为什么不能早些来?要是早些来埃兰薇也不会…“阿瑞蒂尔说到一半,后半句话就被寒风吞没,是图尔贡握住妹妹阿瑞蒂尔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芬巩主动走上前,越过那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他说:“你来这里想必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谢谢你。”
其余精灵不赞同芬巩的说法,他们这群费诺里安当初都能做出过河拆桥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他们这份不满连带着蔓延到芬巩身上,他们也在埋怨芬巩过分轻信费诺里安。
迈兹洛斯说:“只有这么做才能让我内心安宁,我不期待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换来你们的原谅,我只知道我必须做这些来弥补你们。”芬巩回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芬国盼,他说:“我相信迈兹洛斯当初没有参与焚船,他不仅仅是费诺里安,也是我的挚友,我了解他,他的愧疚绝不是虚假的伪装,各位,试想一下,倘若一个伪善的精灵真的想要做戏,那么为什么要翻山越岭来到这里?”
尽管芬巩说了那么多,但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芬国盼手上,所以芬巩注视着自己的父亲,用恳请的眼神凝望着他。
芬国盼说:“迈兹洛斯,你这次的行动你的父亲知道吗?”迈兹洛斯如实回答:“他已经在星下之战中死在魔苟斯手下。”这一消息让在场的精灵哗然,芬国盼皱眉,良久后叹息一口气,他说:“我无法代表自己的子民原谅你,但如果站在自身的角度,我愿意相信你。芬巩终于笑了。
芬巩与父亲芬国盼的对话对缓和气氛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至少在那之后其余诺多精灵对迈兹洛斯还有他的手下的态度也有所变化,虽然那变化都是细微的,但迈兹洛斯仍然能够感觉到,他对芬巩说谢谢。“不,我的朋友,我也得要感谢你们前来帮助我们。"芬巩是那么通情达理,以至于让迈兹洛斯内心的愧疚又随之加深。后来迈兹洛斯提着引路灯带领芬国盼还有他的子民穿过冰川,又在踏上贝烈瑞安德大陆的那一时刻一同吹响号角。
号角声响彻整片贝烈瑞安德大陆,让藏在安格班的魔苟斯心戚戚,又让多瑞亚斯的灰精灵好奇地看向远方,而被留在希斯路姆的诺多精灵知道那是他们的亲族奏响号角,昭示着他们的到来。
那些诺多精灵是当初被费艾诺抛下的,背弃的,如今他们来到贝烈瑞安德大陆,不免让最先来的那一批诺多精灵心情复杂。守在希斯路姆的玛格洛尔也在这时站出来,他说:“诸位,时至今日我必须要向你们坦白一件事,你们的君主迈兹洛斯离开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