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而已,他的动作都变得僵硬,你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你怎么一动不动的?”
闻言,凯勒巩才稍微动了一下,他的手搭着吊床的边缘,动作还是很僵硬。生涩的,带着试探性地舐去你的嘴唇上残留着的浆果甜味,果真和他想的一样酸酸甜甜。
有些贪婪地想要更多,于是亲吻得更加不得章法,甚至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重心,栽倒进你的怀里,那动静惊扰枝头的花朵,洁白的花瓣一片一片地落下,有一片点缀在他的发间。
他几乎是埋在你的怀里的,得要感谢精灵本身没什么重量,所以你仍旧轻松自在。
你的手指穿过他的金色长发,偶尔还会捏捏他的耳尖,他贪心地嗅闻着你身上的香味,握住你的手腕,挨个亲吻你的手指,又用脸颊贴着你的掌心。“你要一直待在我的怀里吗?"你问道。
凯勒巩说:“迈兹洛斯不会那么做吗?“被你的气息包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莫大的喜悦还有兴奋。
无论是你染上他的味道还是他染上你的味道,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迈兹洛斯还确实不会那么做,因为他对自己的体型有自知之明。迈兹洛斯的下属走到他身边汇报目前的进度,听完对方的汇报迈兹洛斯就知道要不了多久这支船队就能从港口出发踏上寻找其他诺多精灵的旅途,同时也是费诺里安的赎罪之旅。
迈兹洛斯不指望那些当初被抛弃的诺多精灵能够原谅自己,仇恨是难以抹去的,怨也好,恨也好,他都会全盘接受。“好,那就按照计划来吧。“迈兹洛斯对着下属点点头,后者再次折返回到港囗。
天色越发昏暗,迈兹洛斯收回自己的思绪,尽管他有些思念你,但他同时也相信玛格洛尔会照顾好你的,他向来对自己这个弟弟非常放心。他的目光越过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看向对岸,他的同族或许也在彼岸眺望着远方。
在真的入夜以后海面上逐渐泛起迷雾,那些雾气被码头的灯火映照得泛出浅金色的光泽,那金色的雾气似乎也弥漫到你的眼前,但也不是虚无缥缈的雾气,而是触手可及的金色长发,凯勒巩的金发在你的锁骨上蜿蜒流淌,你伸出手勾住他的一缕长发,听见他略带骄傲地说:“怎么样,我的头发很漂亮吧?正所谓真正好看的人都对自己的长相有着清楚的认知,这个道理用在精灵身上也很合适,眼前的精灵显然对自己的外表优点有着清晰的认知,知道自己哪里是最漂亮的。
他又配合地微微低下头,任由你抓住他的长发,就在手里把玩着。你将缠绕在指尖的金发长发勾了过来,然后亲吻一下。明明之前也有过亲吻,而且还不止一次,你还以为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呢,但是事实证明并没有,他还是会因为你亲吻他的头发就语无伦次,他以为自己能够运筹帷幄的,能够像执棋者那样深不可测。但实际上就是你一个平a过去他大招都放出来了。他说:“你要是那么喜欢我的头发,我割断一些给你就是了。”不是吧,太慷慨了,实在是太仁义了,但你其实不怎么需要他的头发,你刚才的动作也只是调情的一环而已。
这精灵就是心眼太实,有够实诚的。
你说:“但这样的长发只有留在你身上的时候才能发挥出它的美丽。”轻飘飘一句话就让精灵满意得飘了,他说:“你说话真好听。”那确实,自打你来到这个异世界以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力见长。这天晚上他总算是没有一直钻进你的怀里,是转而将你抱在怀里,你在思考精灵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肢体接触呢?你不由地问道:“在你小时候你的母亲和父亲会经常抱你吗?”
凯勒巩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你的颈窝里,闷哼一声,“不经常,兄弟太多了,要是每个都抱过去真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啊。”这就是多子女家庭的常见问题了,难免会出现厚此薄彼的情况,凯勒巩又说:“但无所谓,拥抱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现在抱着你不撒手的精灵可没有说这话的资格啊。有的时候凯勒巩也是嘴硬,你只是现在心情好没有戳穿他而已。又是一夜过去,这天早上你倒是和凯勒巩一同醒来的,可能他比你稍微早醒一会,反正等你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已经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看了。你屈起自己的胳膊将脑袋枕在胳膊上面,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触感微凉,你抬起头一看,发现是花瓣,紧接着你的视线又转移到吊床的其他地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好像要被花瓣给淹没了。你用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花瓣纷纷随着你的肩头滑落,带起更加浓郁的香味,凯勒巩的声音跟着花香一同飘过来,说:“这样很美不是吗?”确实很美,同时你也得庆幸自己没有什么花粉过敏的症状,不然一觉醒来就要肿成猪头了。
精灵是追求美的生物,这一点从他们的各类建筑物,还有其他造物就能看出来,他们喜欢一切美丽的,富有生命力的存在。凯勒巩说要给你画画像,你不以为意,只是说:“要我一直保持不动吗?那好麻烦。”
“不用,我多看两眼就好。"凯勒巩说到做到,真的只是看了两眼,然后就抽出画纸在上面涂涂画画,等你洗漱完回头一看就看见了那幅画作,笔画精炼,每一笔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虽然你是外行人,但你也知道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