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夜晚教学
最后小穗和福喜也没有跟季桑赌,福喜慌张说自己困了便跑掉了,小穗跑不掉,捂着耳朵躲一旁装蘑菇,只有季桑笑得合不拢嘴。笑够了,季桑去扒拉小穗的手,小穗低声喊:“姑娘,我不要听!”季桑拉下她手道:“是正事!”
小穗这才看向季桑,只是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满是戒备,手也悬着随时要重新捂住耳朵。
季桑无奈道:“真是正事。你去跟福喜说一声,明日开始,我给她一个任务,她帮我去附近看看商铺,不用太大,要地段过得去的,我打算买铺子了。”有了皇帝的帮忙,她这个不好招惹的名声也就打出去了,不必总担心旁人的挤兑,自然要好好过日子了。
她手头有崔洵给的聘礼,他后来给的奖励,还有季家给的嫁妆,好多银子呢,哪能干放着。
另外,识字已安排上了,但她还想再学点东西,比如说骑马,未雨绸缪,会骑马就跟会开车一样属于必要的逃命技能。正好崔洵叫她过去,她跟他说一声。能拥有一个多才多艺的宠妾,想必他也会很高兴吧!
小穗出去找福喜说正事,季桑十分敬业地对镜琢磨了会儿,最后还是放下了胭脂,她这张脸真漂亮,完全不用多打扮嘛。小穗回来复命,季桑也没急着去找崔洵,磨蹭了会儿,这才起身出门。正房门关着,季桑上前敲门,好似忘了晚饭时还跟崔洵闹过矛盾,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大人,妾身进来了哦。”说完不等崔洵答应,便推门入内。
这都是她这个宠妾该做的。
崔洵正在脱衣裳,外袍脱到一半,回头看向她。季桑随手将房门关上,边走过去边问:“大人,可要妾身伺候您宽衣?”她将“同候”一词咬得很重,施全来传话时便用的这个词,想来是崔洵原话。崔洵只顿了顿,便将外袍脱掉挂在屏风上,捞起件披衫披上,冷淡吩咐:“下回我没应你别进来。”
季桑:“我不。”
崔洵拧眉看向她。
季桑理直气壮道:“大人您来寻妾身时也没每次都等妾身应啊!”有一次还瑞门了呢!
崔洵意外又不意外,他早知道她会在一些奇妙的方面较真。他暂时妥协:“随你。”
季桑赢过这一小局,心情很好,好奇道:“大人,今日咱们怎么装啊?”先前季桑跟他“坦诚知道他不举”这事后,二人还没一块过夜过呢,那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事,这会也不用什么别的理由了,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就是最大的外在压力,他们得继续装恩爱。
崔洵主动装过,但那时候季桑被他弄昏了,他自己装毫无心理负担,但这会她清醒着,还摆出如此跃跃欲试的模样,反倒让他很不自在。她可真相信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当他是柳下惠不成?对上季桑那双清澈的眼眸,崔洵心底的恶意压了压,转开视线。他是柳下惠。<4
他道:“你坐那不必管,安静些。”
季桑:“哦。”
看季桑面露失望,崔洵只觉得自己这控制着当柳下惠的良心在摇摇欲坠,挑眉:“你很不满?”
季桑道:“倒也没有。”
她寻了张凳子坐下,托腮看着崔洵:“大人,咱们能不能聊聊?”崔洵起了好奇心,在她对面坐下:“你想聊什么?”季桑道:“妾身想学骑马。”
崔洵意外道:“怎么忽然想学这个?”
季桑道:“妾身一直想学,但从前家里情况您也知晓,没有机会,如今有皇上给妾身撑腰了,妾身也不必再怕这怕那,正好完成夙愿。铁牛和枣花她们会骑的吧?让她们教妾身便好。”
崔洵沉吟片刻后道:“她们骑术不精,等我休沐我教你。"2学骑马是个危险的事,崔洵不怎么信得过那两个武婢,倘若不甚让季桑伤了或者更糟…这种事他只愿掌控在自己手中。<1季桑蹙眉不怎么乐意:"可您下次休沐还要好久吧?”而且休沐日他可能还要加班!
崔洵:“不过十日,这十日我先给你送一匹小马驹,你需了解马的习性,与马尽快熟悉起来。”
季桑一想先做些前期准备也是应该的,理论完善再实践,想必事半功倍,便乖乖应了:“好吧,就听您的。”
崔洵看季桑此时这乖巧的模样,竟感觉十分舒心,要是她一直这么软糯乖巧,他又该少多少事?
正事说完,对坐的二人沉默了会儿,在尴尬蔓延之前,季桑说:“大人,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崔洵…”
他只感觉自己的手指蠢蠢欲动,想干脆将她弄昏算了,那是真的省事。季桑忍不住笑道:“妾身来之前还跟小穗她们打赌呢。”崔洵明知接下来不是什么好话,却控制不住问她:“赌什么?”“赌您今夜叫几次水。"季桑笑眯眯道,“她们捂着耳朵都不敢听。”崔洵…”
他也不想听。
他不想输给季桑,反问她:“你想叫几次水?”“妾身上次不是说过嘛,可以试试十次!"季桑满脸遗憾,“但后来妾身想了想,十次不行,会教旁人误以为您有些…咳。"<1崔洵一愣,下一刻明白了季桑的言下之意,被气笑了:“怎么不继续说了?”
季桑捂脸:“哎呀,妾身是女子嘛,好害羞的!大人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