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
杨谦回得很快,说他在做非诉律师,做合同审查的,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不过可以问问朋友,让她先说说情况。她字斟句酌、删删打打,把丁瑜包装成自己一个远方亲戚,用最简短的话给杨谦讲了事情经过。她没跟杨谦说实话,可她忘了,她跟杭霆提起这事时,毫无防备,好像直接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杨谦说了解了,他会帮忙问问,不过得明天,现在有点晚了。丁琰看了眼时间,才顿觉不妥,赶紧道歉,说自己太急了,忘了看时间。杨谦没觉得怎样,只说:行啦,跟我还客气什么,朋友不就是这种时候用的吗。
丁琰很感动,关键时候还是老同学靠谱。
感叹完,又觉得人生无常,她曾经觉得自己游离于安城一中的集体之外,她和那些同学不属于同一个圈子,他们是两条直线,短暂相交,然后各自往各自的方向继续前进。
现在才发现,人生不是直线,是会胡乱飞舞的波浪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次又一次地相遇。
她一直捧着手机发消息,丁瑜也不敢打扰她,就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她,不时用脸蹭蹭她,弄得她很痒。
丁瑜问她,是不是要找杭霆哥帮忙?
丁琰这才想起杭霆,他们已经分开几个小时了,她连问都没问。他们分开的时候气氛有些不大对,她想着要给他发什么,正纠结着,手一滑,把刚才在车里拍的照片发过去了。<1她眼疾手快地撤回了,谁能想到杭霆其实已经点开了。杭霆一看,黑乎乎的一片,放大看,一根粉色皮质的拍子,一副写着“放肆爱"的扑克牌。
他还没细琢磨,就显示图片已被撤回。
丁琰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杭霆迟迟不回消息,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会,丁琰收到他的回复:你想这么玩?可以是可以,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