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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病(2 / 3)

你受累了,多休息几日。”他知道沈池月对他的抗拒,他本也没想做什么,只是想要抱着她睡,对他来说这已经够暖味了……虽说抱上她的那一刻,他好像又败给自己身体反应了。江凛呼吸重了些,冷静道:“我什么也不做,等你休息好了、愿意了,我们再做。”

沈池月眼中闪过一丝陌生的怔愣,随后肩背缓缓松了下来。天衍阁于宗门典礼上正式将沈池月出任客卿长老一事昭告天下,在民间和修真界皆掀起轩然大波,与许多人眼中这是太子以德报怨、化干戈为玉帛的证明太子清查玄河宗时积攒的民望如今再一次得到稳固,百姓称颂其不记旧怨,胸怀宽广,以仁德驾驭四方,必是一代明君。修真界中也如太子所期望的那般,不少隐隐与朝廷保持距离或是心存戒备的宗门、世家,此番也有态度缓和的迹象。秦元澄这段时间心情极好,还特意把江凛召入宫中,专门设宴款待。令旨只请了江凛一人,未准他携眷同行,虽然也正中江凛下怀,他本也不愿让沈池月进入那危险的视野中。

太子的启蒙老师是国师,国师是天衍阁的开山老祖,徐恒明正是国师座下大弟子,他们都是蛇鼠一窝,若非迫不得已,江凛真不想和他们牵扯。酒过三巡,秦元澄笑着问他和沈池月相处得怎样,江凛喝着酒含糊应了句:“她很好。”

秦元澄清楚他这表弟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见他比上次求旨时淡去不少热情,也不意外。

秦元澄安心之余又随口提了提子嗣之事,便又聊起些兄弟间的话题了。她很好吗?是,她自然是极好的,江凛心想,哪怕她是个不爱回家的女人。沈池月答应过徐恒明要协助天衍阁完善南冥的边防大阵,这几日正是繁忙。她事先同他提过此事,也说过这件事之后就不会再与天衍阁之人接触,那时为了显出自己的大度与信任,江凛只随口应道:“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去吧,别累着自己就好。”以至于这几日,江凛深夜去明光殿接她回家时才能短暂地相处。到后来,他索性也不再去接她了,免得又看到那几位殿主,惹得他心烦。江凛从宫里出来,又顺道回国公府看望父母,这才乘上飞舟回天河镇。这几日心头郁闷,他回家喂完了雪球,琴也没心思认真做,便独自去到天河边上吹风,百无聊赖地捡起石子打水漂玩。喝了酒头有些晕,雨水落在脸上,江凛抬头才注意到乌云密布,即将有一场大雨。

孙老身形凭空浮现,手握一把伞:“世子,下雨了,回去吧。”江凛抬头看了看天,又看向孙老,说出一个字:“不。”

夜深人静,明光殿内灯火通明,沈池月手支在桌沿扶着额角,抬眸看着玄河宗如今的宗主在演示阵盘。

灵光流转,剑影变幻,映在她沉静眼底。

玄河宗作为阵修圣地,此番徐恒明将宗主邀来也是情理之中,氛围倒也不尴尬,只是一些晃神的间隙沈池月难免想到曾经。亡夫才去了一月有余,她却好像……正在慢慢融入如今这样的身份。她轻闭了下眼,心间一丝惘然。

坐在对面的墨泠盯住她的眼神几日来始终带着杀意,那般想要杀她却又动不了手,还要日日同处一殿,也真是难为她。玉牌响动打破殿中肃静氛围。

沈池月眼中沉凝的微光轻轻颤动,她冲几人歉意颔首,去了殿外,接通玉牌。

那头先是静了几息,随后恋愈窣窣,传来一声蚊呐般的:“知念?”声音闷闷的,似将头埋在布料里发出的,有些嘶哑。“嗯,何事?"沈池月耐心问道。

又是一阵莫名的安静,江凛忽的带着颤意低低笑了一声,含糊说了句什么。沈池月握着玉牌的手紧了紧,雪白脖颈染上一层淡红。“你喝醉了?"她叹了口气。

“嗯?没有,没醉。"江凛应道,随后好似一个不稳撞倒了什么东西,沈池月听到瓷器摔在地上的声响,伴随着液体溅出的声音。沈池月已经能想象到那头情形了,她蹙了蹙眉,刚要开口让他当心些,却听孙老的声音从那头响起:

“剑尊,世子淋了雨,回来又一直喝酒,眼下起了热,额头滚烫。”沈池月心想江凛也不是小孩了:“孙老,麻烦让他喝药。”孙老有些为难:“药熬好了,可世子说您不回来,他就不喝。您看这……?”徐恒明出去时正迎上沈池月,他看她接完玉牌后步履比平时快些,问道:“要去哪,我送你。”

沈池月也没多看徐恒明一眼,声线平缓:“抱歉,今日要先回去了。”沈池月推开门进屋,空气中酒香微浓,朦胧清郁。江凛一只手臂枕在桌边,侧脸伏着,脸颊白中透红,浓眉微蹙,墨发颓唐地散落肩头,白玉酒壶倾倒在手边,清液蜿蜒。沈池月忽然觉得这画面和话本中贵妃醉酒图也相差无几了。她走上前,轻声唤道:“江凛。“然后伸手去扶他,“我扶你去床上躺着。”江凛迷迷蒙蒙地睁了一丝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又什么也没说,只任由她扶着去了榻上,宽去外衣。

喝过了清水,额上被放上冰凉的毛巾,江凛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为什么会这样呢,自打通气海以来他身体向来强健,就算喝了酒又淋了雨,也不至于这么“一病不起”…也许是他自己想要生病了。沈池月将药端来坐在床沿,扶着江凛半坐起来。忽然又想起他饮了酒,此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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