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打。得亏那人在第三巴掌落下来之前醒了过来,不然两人合理怀疑影四会再夹带点什么私货。
问:有什么比仇人在你面前昏迷还爽?
影四答:你可以用救他的借口库库扇他巴掌。在三皇子的暗卫眼里,东宫的实习暗卫用一掌让摄政王的暗卫强制关机。东宫的影四又用两巴掌让他强制开机。
东宫果然是不养闲人,连实习暗卫都如此强悍。地上的男人睁开眼时,沙包大的拳头离他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眼见着就要送他归西。男人吓得瞳孔迅速收缩,都说人在濒死的时候,生前的记忆会如同走马观花。
他咋除了沙包大的拳头以外什么都没看见。哎呀,这么就醒了呢。影四又怕他醒又怕他不醒,眼见着他醒了,心里还涌出了一些小失望。
屋里一共三人,一个在状况之外,两个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散。指尖的温度像是还没有散去,明崇珩无意识摩擦着刚刚捏着纸片的手指。“你们,玩得还挺花。“没想到正直严肃的大侄子竞然搞职场地下恋。以他太子的身份,区区一个暗卫,当妾都是抬举了。明崇珩倒是有些好奇,好奇一个暗卫怎么能搭上他的“好大侄”,“殿下,暗卫的身份终究上不了台面,玩玩可以,其他的就…”此话一出,明鹤眠炸了,一向尊老爱幼的他如同一点就着的炮仗,“皇叔,我自有分寸。也是,皇叔一向不近女色,自然不懂人间情爱。毕竞外界皆传皇尔……”
明鹤眠欲言又止,就差明着说他在战场上被伤了身子。由于多年来摄政王身边从未出现过什么女子,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始传,说他在战场上被敌人偷袭上了根本,此后难展雄风。甚至流言越传越离谱,从一开始的不近女色到好男风,再到男女通吃玩得太花伤了身体,最后到煞星转世无情无爱。明崇珩挑眉,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小暗卫在好大侄心里的地位。稀奇了,果真稀奇。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好大侄的反应竞然如此大。大拇指上墨玉扳指被转了一圈又一圈,太子身边的暗卫,女的,没有面具是实习生,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不过是提醒一句,殿下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不咸不淡来了这么一句,让对方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想起来了。明崇珩脑中出现一个代号,他下意识看向窗户方向,暗卫训练营那个什么概念神?
暗卫训练营的存在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训练营内的几个翘楚,在毕业分配之前就会被多方盯上。
分到了自己麾下是如虎添翼,分到敌人磨下是麻烦加一。无论是哪个可能性都得提前做好准备。
暗卫的去处能彰显皇帝的宠爱在哪儿。近几年最好的几个苗子大多收入陛下与太子麾下。
初棠概念神的名号实在响亮,连摄政王也有所耳闻。听说是拒绝了留在陛下身边的机会自请就职东宫,以前觉得挺稀奇,今天一看才发现是另有隐情。接下来的半个月,基地因为刚入盛京的使者忙得团团转。基地的暗卫本来足够正常运转,可自从分了至少一半去盯着使者以后明显有些吃力。盯梢又是个需要全神贯注的活,初棠因祸得福得以提前转正。原本的上二休一的全白班里掺杂了几个夜班。得亏有宋玉觅在家“替班",不然她打两份工的秘密完全不可能藏的住。大半夜,她从考勤大哥那边接过定制的面具,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里的面具。
那手感那分量那纹路,爽!
或许是史书三行族谱重开的诱惑实在太大,初棠独立上岗的第一天,翻开工作笔记,在里头见证了使者大人无数次寻死的记录。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按照原剧情,对接使者的差事是落在了大反派摄政王身上,这个不怕死的使者还能钻了空子如愿死在北阙地界。如今剧情发生偏移,一帮人推来推去的苦差事,被大反派一个运筹帷幄扣到了男主身上。
若是使者死在这里,男主难辞其咎。万一正开战了,说不定还会成为千古罪人背上骂名。到那时候男主的人设真就崩得稀碎。与上一班的同事做完交接,初棠打了个哈欠,看着大晚上不睡觉的男人穿戴整齐地坐在床头。
南蛮的使者林轩正面色凝重。别误会,他不是在忧心国事,也不是在衡量两国贸易往来,而是在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他藏在床底下的麻绳去哪了?
由于暗卫来这里的任务不是潜伏,而是死盯,所以初棠这回并不用躲在房梁上,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三天作死17回的林逸,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大人您藏在床底下的绳索已经被转移到仓库了。”正在思考的林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那是他趁人不备,好不容易从马厩里偷来的绳子。
“谁,谁说我藏绳子了,我只是觉得床脚有些不稳,特意垫点东西而已。”他强作镇定,咬死不认。
如果初棠能听到他的心理活动,肯定要冷笑一声。趁其不备吗?你那些遮遮掩掩,一秒钟800个假动作,是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两人都深知三天作死十七次,并不是林轩的极限。作为南蛮派来北阙的使者,他肩负着一个重大的使命,那就是作死。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作死。而是连史官提笔都忍不住写上三行的那种惊天动地的作死。
按照南蛮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