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络阳了。”神器:“说实话,他这个天道之子耐心很有限,此次来琅国估计也是乘兴而行,就算长吏邀他去王都,肯定也没什么兴致。”姜昀之拿起了剑经,淡淡道:“他最好是。”神器:“话说,契主,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易国南境,找世子给我们作画?”
姜昀之:“后日吧。”
神器一惊:“这么快么!“它原本这事儿会被昀之推迟至月中。姜昀之:“得快些,没时间往后推。”
毕竞她作为一个病弱的瓷美人,很缺钱。
姜昀之翻动书页,她抬眼:“若是再不去,他该把我忘了。”看了会儿剑经,姜昀之提起长剑走到了院子里,专注地练起剑来,身随剑走,心无旁骛。
练剑三个时辰,少女虽练的是剑,却也能触类旁通,悟出些有关无情道的术法,只不过她不能在院落里光明正大地练起无情道,就算有所悟,也得等晚上,闭门不出后躲在屋子里再练。
又练了一个时辰,已至深夜,姜昀之难得累了,她连着数日都没睡觉,现在身心俱疲,困意终于找来,姜昀之提着沉重的躯体往回走,低声呢喃道:“该休息了。”
走到曲廊的地方,身体一矮,少女就那么倒了下去。眼下青黑,纤长的睫毛阖上。
呼吸平稳,就地靠着柱子睡着了。
神器:“契主!”
神器束手无策,不知道该不该用它少得可怜的神力把契主移回几步之隔内室,神力这么少,应该用在关键地方上,譬如′一叶障目'上。正踌躇着,远处传来脚步声,神器一看,岑无束回来了,正往此处走。肃正的身影从石径处走来,显然只是路过此处,行至曲廊,岑无束瞧见一道意外的身影。
怎么睡在这儿了?
姜昀之倚于柱下,肩身略微歪着,修长的手指松松地往下垂落,青丝跟着往下垂,眉眼间始终笼罩有若薄雾般的疏离和沉郁。灯笼照在她的侧脸,沉睡的少女若夜色中潮湿的几行诗,美得静谧而无声。岑无束站在回廊外,垂眼望着她,少女脖侧的烫痕依旧绯红,都过了这么久还没有褪去……他的视线停留片刻,又缓慢移开。神器屏住呼吸,不明白这位冰冷的天道之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要离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