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是遮不住的,步履平稳而利落,他光是站在那里,便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男人肃正从容,眼窝深遂,瞳孔的颜色异于常人,并非深黑,而是锐利的、深沉而厚重的赤金色,与他对视时,仿若能看到无声沸腾的熔金。魏世誉:“姑娘,留步。"声音低沉若深渊中流淌的潭水。姜昀之抬起了伞,淡淡道:“何事?”
魏世誉紧盯着她,言语间有笑意,他指向不远处在马车旁站真的孩童:“我是他的哥哥,刚才在街上多谢姑娘救了我的弟弟。”孩童:“?”
这人说什么呢,他活到这么大,可没有什么哥哥,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怪人,怎么充当起他的哥哥了?
害怕救他的姜昀之受骗,孩童突然鼓起勇气,想大喊着否认魏世誉的说辞,嘴一张,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姜昀之轻声咳嗽了几声,目光落在魏世誉的身上:“举手之劳,不必多谢。”
看到她要走,魏世誉跟了几步:“姑娘也是要上山参加喜宴么?”他说话时,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似要将她的每个轮廓都印入眼中。姜昀之还没说什么,腰间的环佩发出一阵轻响。毫无道理地,接连响了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