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二十二章
神器发出尖叫声:“十分!”
神器:“不愧是白月光效应,一下加了十分!”开挂了,真是开挂了,昀之就是它的挂。
魏世誉看出姜昀之的体弱与不便:“我也要上山,不如一同前往,我替姑娘撑伞?″
姜昀之轻声说完“不必"后,手中的伞还是被魏世誉那宽大的手掌接了过去,随和中有着明显的不由分说。
魏世誉替她撑起伞。
姜昀之咳嗽几声,虚弱的身体让她不想和人多争执,面容略显冷淡些,但最终还是对魏世誉说了声"多谢”。
两人往山上走,姜昀之走得慢,魏世誉便放慢脚步:“姑娘为何要上山,也是来参加喜宴?”
姜昀之言简意赅:“来找郎中。”
魏世誉问:“姑娘生了什么病?”
姜昀之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魏世誉也没再追问,将手中的油纸伞更偏向她。真是个病弱的美人,这薄薄的雨丝,别把这瓷美人给吹倒了。姜昀之不知魏世誉在想什么,只知道伞一直偏向自己,而雨丝大了些,高大男人的肩背已然被淋湿。
一直沉默的她终是开口:“伞偏了,你也给自己打着些。”“好。“魏世誉几乎是立即应声,面具下的唇角勾起,故意将伞打偏,就是为了等她的这一句。
魏世誉没把伞挪向自己多少,一边往前走一边替姜昀之踢开地上的树枝:“不知可否知晓姑娘的名讳?”
姜昀之抬眼望着他,魏世誉便也回望回去,面具下眉尾轻轻一挑,似是在回应她的打量。
姜昀之:“阁下并不以真面目示人,却想知晓他人的真实名讳么?”魏世誉轻笑几声:“我长得可怖,不摘下面具,是怕吓到姑娘。”他道:“下次吧,若是有缘能和姑娘再见一次,我必定让姑娘见识见识我长得有多恐怖。”
姜昀之淡淡应了一声"好”,显然对他的可怖长相没多大兴趣。如此,她的名讳也不必再说了。
魏世誉:“姑娘不好奇我的身份么?”
姜昀之望着山野的烟雨,漫不经心道:“你是做什么的?”魏世誉:“我是一名画师。”
说谎。
明明是个世子。
姜昀之没有戳穿这个谎言,轻声道:"嗯。”魏世誉看出瓷美人对自己确实没几分兴趣,面具下的笑却加深:“姑娘刚才在马车里,把杏仁也用出了飞刀的气势。”姜昀之:“雕虫小技罢了。”
说罢,她又咳嗽几声,修长的手指半掩自己的侧脸,这么一咳,将苍白的脸给咳红了。
魏世誉盯着她。
美则极美,可病弱总是让人心怜,让人担心她就此倒下。魏世誉:“姑娘,我扶着你吧。”
听到这话,瓷美人的眉头蹙起,眉眼间有不明显的薄怒,似乎很讨厌他人同情她的病弱,也很讨厌自己需要让别人搀扶的身体,她冷冷道:“不必。即使身体不适,姜昀之也执意独自上山。
魏世誉轻轻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真是个倔强的瓷美人。
魏世誉把伞给姜昀之好好地打着:“在主街的时候,姑娘为何要帮我弟弟?”
姜昀之用手指拨开眼前低垂的树枝:“想帮便帮了。”魏世誉:“若被为难的人是我,姑娘也会帮吗?”说罢魏世誉自己先笑了,这是个什么问题,他真是……没话找话。姜昀之漫不经心道:“阁下如此高大,就算没有他人的庇护,也能自保。”魏世誉似笑非笑:“不行啊,我身无他技,外强中干,若是遇到了事,还得姑娘保护我才行。”
这话说得嬉笑,姜昀之被他的语气给逗笑,难得轻笑了一声。魏世誉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笑。
又望向她身后背着的布帛:“姑娘背的是什么?”姜昀之:“弓箭。”
魏世誉:“弓箭?”
姜昀之淡淡道:"用来自保罢了。”
为何要自保?
这么个一看便是大家闺秀出身的姑娘,她为何孑然一人,她的侍从呢,为何如此病弱身边却无人侍奉?为何要独自前来求医?魏世誉想到了这些,却没有问出口。
因为还没有那么在意。
瓷美人确实很美,但仅此而已,停在了初见的欣赏上,再多的,就没了。魏世誉正想着,一时不察,他们已经走到了山上,而手中的伞已被姜昀之抽走,姜昀之甩了甩油纸伞上的雨珠,将伞收了起来。山头上早早支起了红绸,平整的空地上摆满长案和圆桌,覆鲜艳桌布,上面摆放着碗筷酒壶。
桌子旁已经坐了许多人,抓起花生吃起了热茶,山道上还在不断来有新的宾客,手上提着篮子和酒坛,说话声和谈笑声混合在一起。有个灯笼掉下来了,三两个人立马走过去,站在凳子上把刻着喜字的红灯笼挂回去。
灶火味从后院传来,偶尔哄笑出几声敲碗的声响,许是在打趣尚未露面的新娘子和新郎官。
可谓是喜气洋洋。
如果不来收钱的话,那这画面便更和谐了。有人提着篮子,一个桌子一个桌子地找宾客收钱,姜昀之刚坐下,篮子就递到她跟前了。
男人是新郎官的亲戚:“姑娘,一块银石。”姜昀之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