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间菊江一把拂开安室透的手,瞪着安室透,不满他的避而不谈,“不智应我吗?不是你说的,组织里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她不懂安室透到底在犹豫什么,和组织成员保持亲密关系,不应该更能让他得到组织的信任吗?
做卧底居然连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抓住,太差劲。“看不出你居然这么保守啊,波本。"若间菊江挑衅地看着他。安室透近乎包容地回望她,大概是反射了月光的海面太过晃眼,若间菊江在灰紫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忍和爱怜交织的温柔。安室透倾身抱住了若间菊江,这是两个人在非必要情况下的第一个拥抱,若间菊江怔住,垂眼看着安室透环绕着她的手臂。“很累的时候,休息也没关系的。”
“我现在非常轻松,一点也不累。”
若间菊江嘴硬地嘟囔,却突然平静下来,肾上腺素带来的所有情绪仿佛在一瞬间被平息了。
她的脸贴在安室透颈侧,这是一个很脆弱的位置,这个距离显然超过了安全的界线。
若间菊江好像是觉得有些困意了。
“好吧,“她低头,“我们回去吧。”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倒在安室透身上。
“你背我回去。“若间菊江半是命令半是耍赖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