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若间菊江这么认为,但是想起刚刚安室透朝她扑过来时眼中那一瞬间的紧张和慌乱,她丝毫没有准备停手的意思。她支起身体,身上被血迹染红的衣服在海水的浸泡后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像某种奇异的鳞片,惨白的月光洒下来,落在若间菊江的脸上,仿若诱惑年轻的,强壮的水手的海妖。在安室透的视角下,若间菊江黑色的长发有丝丝缕缕贴在脸侧,像蔷薇的藤蔓,和毫无血色的脸形成鲜明地对比,成为她平时藏在温婉的外表下,不曾显露的,锋利又危险的美丽。
她勾住安室透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安室透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稳住身形,两人几乎是额头抵着额头,若间菊江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透君,今天晚上要一起去喝酒吗?"若间菊江完全没在意安室透阴沉的表情,自顾自地喃喃道。
也许是因为在海里泡了太久,若间菊江的体温下降得很多,冰冰凉凉的气息吐在安室透的皮肤上,让他瞳孔紧缩。
我一定是疯了,若间菊江想着,笑容却明晃晃地挂在脸上,像是堕落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