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荻野安奈最近也的确很烦闷,“也不算完全是因为她住院……我的监护人最近又要有工作上的调动,听说是去美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还要把我交给一个很讨厌的人看管。"荻野安奈黑着脸说道。“怎么这样……"毛利兰皱起眉毛,听起来这件事的确很难办。“你经常坐飞机到美国找她不就好了。”铃木园子说道。“她工作很忙,估计没空管我。“荻野安奈把下巴放到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而且她工作的公司也不会让我随便出国。”“怎么连员工家属的事情都要管啊。"铃木园子义愤填膺。谁让她也是重点监管对象,荻野安奈在心里默默说。“接下来要照顾安奈的是什么样的人啊?"毛利兰忧心忡忡地说,看安奈那么讨厌的样子,恐怕不会好相处。
“啊,这个啊。"荻野安奈抬起脑袋,一反刚刚的闷闷不乐,情绪很激动地说,“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看不懂别人的眼色,读不懂氛围,情商很低的臭男人。”
“歙?"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睁着豆豆眼看着荻野安奈,这么有精神的样子在荻野安奈身上还真是少见啊。
“我在美国的这段时间,安奈就拜托给透君你啦~"若间菊江语气轻快地说道。
安室透把她送到家的时候,荻野安奈已经放学并在她家里乖乖等着了。若间菊江把家里的东西都交代好后,开始安排最大的问题,“反正安奈对透君也很熟悉了,放心,他没有危险。”
“重点不是这个。“荻野安奈小声辩驳道,“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回美国。”“不可以哦。"若间菊江摇着手指拒绝,“且不说组织绝对不会让你去,你现在回美国也会很麻烦的。”
巴特布朗案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因为影响范围太大,知名度太高,但现在还会有人时不时提起,而荻野安奈作为最著名的受害者,回到美国就意味着要接受政治势力和小报记者无休止的骚扰,对一个小孩子还说这还是太沉重了。“而且你不是还有几个好朋友在日本吗?你真的舍得离开?"若间菊江好奇地问道。
她自己可是一点也舍不得和好朋友分隔太远。荻野安奈踌躇了一下,随后说道,“反正都去不了,舍不舍得又有什么区别。”
若间菊江拍拍荻野安奈的脑袋,语重心长地教育道,“有的时候稍微坦诚一点嘛。”
荻野安奈把头转到一边,却没有躲开若间菊江的手。若间菊江看向安室透,安室透耸耸肩表示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以荻野安奈的经历来说,她没有变得阴郁低沉,只是性格稍微别扭一点,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虽然对方总是无缘无故地展现出对他的不友好,但是没关系,荻野安奈还是个小孩子,他作为一个大人不会和她计较。像若间菊江这种看似乐观开朗的性格,一旦触碰到她深层的伤疤,突然变得偏激的行事作风才更让人头疼。
安室透看着若间菊江,目光沉沉地想。
若间菊江毫不在意,倒是荻野安奈敏感地察觉到安室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观察了一会儿,才轻哼了一声扭过头。真是讨厌的波本,不过看在菊酱马上要去美国的份上,就让他看一会儿吧,以后想看也看不着了。
若间菊江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笑眯眯地看着他俩,说道,“一定要好好相处啊。”
“当然。”
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安室透和荻野安奈同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