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9章
养病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尤其是在安室透的照料下,若间菊江已经非常习惯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出院的那天,她甚至还有点依依不舍。“好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又要开始工作了。“若间菊江垂头丧气。“尤其是过几天又要去美国”
若间菊江非常不情愿,但是她在养病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朗姆的通知,完全没有给她提出异议的空间。
上次去美国还是出差,这次已经是调任了。若间菊江幽幽地想,组织不会以为隔着太平洋就能缓解她和琴酒之间的仇吧。
她可是会记一辈子的,随时有可能从美国飞回来报复,琴酒最好晚上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不是前两天还斗志昂扬说要去美国大展身手努力升职回来踩在琴酒头上吗?"安室透看着她这副不高兴的样子有点好笑。若间菊江回头哀怨地看了眼没事人一样的安室透,不满撅嘴,“为什么我去美国你不跟我一起过去啊,我们不是搭档吗?要在一起才对。”安室透耸耸肩,开玩笑道,“也许组织觉得你该长大独立了。”若间菊江不说话了,嘴角向下,就这么盯着他,良久,她说,“那组织这个意识还挺后知后觉的。”
其实这只是意味着组织不再需要若间菊江和安室透继续相互监督罢了。也许是觉得若间菊江这几年在组织里的表现已经完全取得了组织的信任,也许是觉得美国离得太远,就算日本公安想要提供帮助也无从下手,总之两个人的解绑表明以后他俩会在出任务的时候获得更多的自由。“那如果我半夜突然肚子饿了怎么办?"若间菊江问道。安室透气笑了,“你在日本我也不会半夜给你做夜宵。”养病的这段时间还是对若间菊江太纵容了,他又不是对方的保姆。“喊。“若间菊江别过头。
安室透微笑着,觉得手有点痒,真想给她一个暴栗,不过顾忌着若间菊江还没完全康复,还是忍一忍吧。
与此同时,还在学校的荻野安奈心情十分不爽。她也收到了若间菊江要去美国的消息,在心里骂了琴酒一万遍。虽然若间菊江持续性放养她,经常不靠谱,也不和她生活在一起,但是她还是不想和对方离得太远。
明明当时就是追着若间菊江来到的日本,结果她在日本已经适应了,若间菊江又要去美国了。
而这一切都要怪琴酒,荻野安奈愤愤地想。就为了个叛逃的卧底伤害自己人,组织还平白失去两个干活儿的,真是得不偿失。
苏格兰跑了就跑了呗,反正最后都死了,就算真是菊酱放走的又怎么了!苏格兰也是,好端端的怎么还暴露了,都知道自己是卧底了,就不能小心点吗?
还有那个波本,整天和菊酱在一块儿,害得她想和菊酱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找不到。
男人真是讨厌!
荻野安奈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充满怨念地想,整个人的背景都被怨气染成了紫色。
下课后想要去搭讪的同学看到荻野安奈的脸色后纷纷逃离,脚步快得仿佛晚一秒就要被女鬼拖走杀掉。
毛利兰担忧地看着荻野安奈,对方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她想要安慰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询问过荻野安奈,她也只是一边说着“没什么”,一边表情愁苦。
“估计是她的监护人最近生病了吧。”一旁的工藤新一说道。“欺?“铃木园子惊讶地看着他,“安奈跟你说的吗?”“笨蛋,这种事情看就能看出来吧。“工藤新一昂着下巴,语气有点臭屁。他的余光扫过毛利兰,看对方也是一脸好奇地看过来,才继续跟铃木园子解释道,“荻野最近上课都心不在焉的,一放学就跑没影了,她一般回家都是走路,最近却总是叫计程车离开,而且拿的东西也是适合探病的时候送给病人的。“看她那副冷漠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不会在意别人,最有可能的就是生病的人是她一直挂在嘴边的监护人。”
工藤新一说完他的推理,一脸得意洋洋地等待毛利兰的崇拜和夸奖,没想到女孩子却气鼓鼓地对他说,“安奈才不冷漠!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别人相处而已。”
说完就朝荻野安奈走去。
铃木园子对工藤新一做了个鬼脸,也跟上了毛利兰的脚步,就剩工藤新一一个人在座位上,小声嘀咕,“什么嘛…我又没说错。”毛利兰在荻野安奈的桌子旁边站住,犹豫了一下,拐弯抹角地关心道,“安奈,你今天的社团活动也不去了吗?”荻野安奈参加的是学校的柔道社团,和毛利兰的空手道社团在临近的场地,所以两人经常放学后一起走,而最近因为若间菊江主院,荻野安奈经常往医院跑,已经好几天没有参加社团活动了。
听到毛利兰的话,荻野安奈这才从对琴酒等人的无限诅咒中回过神来,看着女孩子含不掩饰的担心,说道,“唔……今天恐怕也需要请假了,我今天放学还有一些事情。”
“是因为监护人生病了吗?"铃木园子憋不住话,问道。荻野安奈没有问两个人是怎么知道的,想都不用想就明白工藤那家伙又在炫耀自己的推理能力了,她不想说主要是因为她们的身份敏感,她可比若间菊江更有犯罪团伙的自知之明。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稍微说一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