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她甚至还有闲心心拢紧外套,直视琴酒。
琴酒在她面前停下,尽管有外套的阻挡,还是闻到了淡淡的血气。他的目光扫过若间菊江的指尖,了然,"呵,废物。”说完就扔下一地反应各异的组织成员,带着伏特加走了。若间菊江睁大了眼睛,一时愣住,琴酒就是为了过来嘲笑她的?他懂什么叫战略性受伤!
明明自己的任务都已经失败了,居然还有脸来嘲笑她?!大大大
“当时我的拳头距离亲吻上琴酒的鼻梁只差0.01秒。”坐在安室透的车里,若间菊江这么说道。
“没见到这种名场面真是太可惜了。"安室透说,“那是什么阻止了你呢?”“是我的理智。"若间菊江深沉地说,“因为在动手之前,我想起来了,我打不过他。”
安室透眼睛里浮现一丝笑意,不过却在目光扫到若间菊江右臂的时候淡了下去。
这种明显的枪伤不适合去医院,如果让若间菊江自己处理,安室透都怀疑她会不会把伤口放到水龙头下把血迹冲干净了就直接用纱布随便裹上。“我是不擅长处理伤口,但我又不是傻!"若间菊江听到安室透的推测后大叫。
安室透无视若间菊江的抗议,在心里思忖,几秒后决定了,“你跟我回去安全屋。”
若间菊江可能不会同意,但是放她一个人绝对处理不好,反正对方现在在他的车上,又不能跳车。
“去你那干嘛?"若间菊江警惕地问。
“当然是去处理伤口。"安室透重复了一遍,要不还能干嘛。出安室透意料的是,若间菊江并没有激烈地反对,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回答,“可以啊。”
安室透有点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若间菊江坐在副驾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想了想,还是安抚道,“处理完伤口说不定还赶得上吃早饭,到时候我会送你回去休息。”
若间菊江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他没有看懂的神色,“都可以。“她回答道。把车停好后,安室透在前面带路,“从这里进去坐电梯就到了。”“好哦。“若间菊江跟在他后面,盯着安室透的背影,手背在身后,手里的手枪松了松又重新握紧。
“菊酱受伤了吗?这可不行,你跟着我回去处理一下吧。"回忆里,男人的声线已经记不清了,那种关心的语气却一直刻在脑海中。“好的,谢谢叔叔。"年幼的若间菊江攥着书包带,看了看腿上摔倒导致的伤口,血迹和尘土混在一起,显得脏兮兮的,也有些发愁,这么回家妈妈肯定会担心的,妈妈最近已经很累了,她不想再添麻烦,而邻居叔叔的出现刚好解决了这一难题。
“哈哈,菊酱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啊,不用这么客气。刚好我买了菊酱上次说很喜欢吃的点心,若间夫人最近估计也没空照顾你吧。"男人带着一点沉重的叹息,显然知道若间先生去世的事情。
现在若间夫人忙着处理后续的事宜,恐怕对女儿这边也有所疏忽。看若间菊江的样子,恐怕在学校里也收到了欺负,真是可怜的一家子啊。男人摇摇头,心里却暗藏着一份窃喜和激动。若间菊江不懂为什么叔叔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凭借着从小到大的信任,她还是乖乖地跟在对方身后。
对未来一无所知地,踏进了邻居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