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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斯(2 / 4)

自在地披在主人的身后狂野生长。

茂盛,乌黑,无损,极有生命力。

但是这么漂亮的一头长发,谢水杉想到剧情之中,每一次朱鹗在最后被众人讨伐的时候,旁人都利用他的头发,指出他的血脉存疑。说他不是朱氏子孙。

说他是邻近西洲的海潮国中下贱的舞姬,引诱了朱氏皇帝生出来的孽种。这一头和海潮国人一样烂漫的卷发,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而皇权的争斗之中,血统才是真正的底牌。朱鹦每每因此一败涂地。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无从解释,因此就算刚登基,还没有被刺杀残废的时候,朱鹗也从来不会散发现于人前。

他最常戴的就是通天冠,能把所有的头发全部都塞进帽子里头。“怎么,你觉得我的血统存疑?"朱爵扭头凌厉地看着谢水杉。心中翻腾起来的戾气,简直要冲破胸腔。

曾经太后钱蝉,也指着他的头发,问过他:“你亲生母亲真的是崇文女子吗?是怎么入的宫?”

当时的朱鹦还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认真回答:“我母亲是崇文朔京京郊良家女,因海晏四十七年宫中大火烧死无数宫人,皇城对京畿周边加征宫女才会进入皇宫。”时过境迁,他早已经滚过荆棘遍布的红尘,将他心上扎出了无数个贯通的窍门。明白了当时钱蝉是质疑他的血统。

这是他无法改变和解释的弱点,也是他最不可触碰的命门之一。他或许当真不该留着谢氏女……

“你的血统你问我?你是不是你父母生的,你自己不知道吗?”谢水杉抬头,看向朱爵说:“我只是觉得它们很漂亮。像海藻,你知道什么是海藻吗?”

“什么……朱鹗没听懂。

谢水杉攥着他的长发发尾,送到他的眼前,在他的眉心扫着,一边扫一边说道:“我说,你的头发,它们,很漂亮。”朱鹦这回懂了。

他本能闭眼,被自己的头发扫得发痒,微微向后仰头躲闪。很快感知到有五指在他脑后长发中继续穿梭,朱鹦早习惯被人侍候,并没觉得被摆弄头发如何不适。

但他余光看到谢氏女望着他头发的神情,好似真的非常喜欢,还捞起一缕凑到鼻翼。

朱鹦张了张嘴,涌到喉咙的"你若是敢将朕的头发异于常人之事告知旁人,朕定不饶你”“朕的头发天生如此,同海潮国没有任何关系,切不可向外透露”,等等警告之言,因为谢氏女这个闻嗅他头发的动作,哽住了。疯子!

他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两个字。

紧接着就是“孟□口“淫僻“秽乱”不知羞耻”!朱鹦回过头,将手伸到自己的脖颈后面,一拨,一拉,就把所有的头发全部都拢到了身前来。

浑身上下汗毛都竖起来了,闻嗅人头发这种举动,乃是那些纨绔子弟去狎妓的时候惯常会做的动作。

朱鹞简直要疯。

谢水杉手中一空,再看他一副良家子被淫戏的神情,又被逗笑了。“哈哈哈……“谢水杉笑得躺在了长榻之上。她就是挺喜欢丁香味儿的,闻一闻而已。

朱鹦这个反应实在是太好玩了。

她在朱爵的身后,笑着笑着,还伸出一根手指故意挠了一下朱鹦的后背。朱鹦一激灵,若不是瘫痪了,长了腿也跑不了,他此刻能一口气跑出八里地。

所以女子到了年岁就该嫁人!

谢氏何其残忍,竟将一个女儿家折磨得连廉耻都不顾了!见了男人就……

谢水杉用两根手指,在朱爵的身后模仿小人上山,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朱鹞想喊救命。

他刚才为什么要拦着玄影卫?

他已经后悔了!

幸好就在朱鹦忍不住要喊人的时候,江逸终于带着一众人,紧赶慢赶地回来了。

朱鹃如见救星,结果看到了江逸手上捧着的托盘,以及那上面专门用于妃嫔册封礼的翟衣。

江逸的身后还跟着两队端着托盘的宫女,盘子之中,正是嫔位所用的各种冠、花钗、手饰和腰饰。

最后面跟着表情僵硬的丹青姑姑。

显然丹青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江逸说了陛下召她做什么,也明白她待会儿不是要给其他人描画眉目、改容换貌,而是要给陛下……丹青袍袖之中的双手微微颤抖。

朱鸭:….“他把这茬都给忘了。

谢水杉虽然是坐在朱鹗的身后,却感知到了他的情绪,甚至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崩溃开裂之声。

忍不住又:“哈哈哈哈……”

她声线清越,笑起来声音不是很大,也不夸张,潺潺如同清泉叮咚,格外悦耳。

但是听在朱鹗的耳朵里,就好似索命的恶鬼嗥叫。谢水杉很快从长榻之上起身,走到江逸的面前,看了一下托盘上面的衣物,问:“为什么不是红色的?不是让你拿红色的吗?”江逸…”

他一张老脸五官都快抽搐到一起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回话:“谢姑娘,封嫔礼服是有规制的,必须是这青色织金锦的翟衣。”四妃规制,倒是有赤色底的翟衣。

但陛下从不喜欢鲜艳之色。

这也是江逸能为自己陛下争取的唯一“体面"了。谢水杉怎么可能看不出江逸在这儿跟她要小心思?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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