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重逾千钧,仿佛在这座古老的桐山上落下了一道文道敕令。
王亶望先是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荒唐之感,随后他猛地收敛笑容,正色道:“凤池兄,如今非比往昔!五十年前,元婴之才便可奢望状元。
可如当今之世,英才辈出,就算是化神境,也未必稳拿状元!
据我所知,薛向此时不过才结丹境吧?即便他战力非凡,但在文试与道心磨砺中,结丹与化神的差距尤如云泥。
凤池兄,你这份抬爱,未免太过荒谬了!”
柳凤池并不动怒,他看着薛向,眼中闪铄着一种近乎执着的信任:“王兄莫要忘了,此次特奏名试的难度,未必在常规的举士试之下。
薛向能在此等试炼中斩获第一,足见其性灵与手段。
当然,还有运道。”
王亶望道:“我自是信得过凤池兄的眼光。这样吧,既然凤池兄认为薛向有状元之才,那便请他一试“古礼’。我桐江学派往昔有贤者破格坐坛,按古礼是要过三关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笑非笑地捋了捋胡须:“凤池兄既然如此看好这孩子,那让他过这三关,想来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
同样,只要他今日能闯过这三关,坐坛升位之事,老夫保证,全场上下当再无任何人敢有异议。”“王师叔所言极是。”
尹壮筹也适时地跨出一步,道:“薛向是天才不假,可他到底年岁太浅,根基尚嫩。
此时若强行坐坛,恐难服众。依古礼过三关,正可平息物议,对他而言也是一种磨砺。”
“请古礼!过三关!”
一时间,蒲团上坐着的诸位长老纷纷点头。
站在薛向身侧的宋庭芳气得娇躯微微发颤,一张俏脸煞白如纸。
她深知那所谓的“三关”根本不是为正常人准备的,那是桐江学派封尘已久的“死关”。
她银牙咬碎,迅速向柳凤池传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老柳,你绝不准答应他们!这帮人明显是商量好的,王亶望和尹壮筹这是在做局!
那三关,连元婴修士都未必能全身而退,薛向才结丹境,他们这是要当众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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