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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2 / 2)

呢。”梁鸢忽然明白过来……张家给她添置的那些东西,其实说到底,是借着她的手巩固两家的关系罢了。这就涉及到周家的人际往来了……她觉得她得问问二爷,这样的礼要怎么还才好。

有了孩子,两个人能聊的就多了,她们都是随和好玩的性子,不计较什么,关系一时间也融洽起来。

梁鸢晚上用过饭后,看见一旁的院子里依旧亮着烛火!终于鼓起勇气拿着自己绣毁了的鸳鸯去向淑宁请教!她跟做贼似的把那绣绷包了一层又一层,然后带着又兰穿过夹道,找到了淑宁!

越淑宁正在给小芽儿缝扇子,看见她偷偷摸摸的过来,一时差点笑了出来:“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偷偷的呢,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梁鸢知道她在取笑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泛红的耳根,伴着她一道坐下了,才把自己绣的枕套拿出来给她看。这不看不要紧,一开又是一阵笑。越淑宁是个稳重端庄的性子,与她交往的妇人不是跟她一样儿的性格,就是端也会端着,可没见过这样儿的!她差点了笑岔了气,一旁的嬷嬷也抿着唇。

“哎呀嫂嫂,你别笑我了……可否帮帮我。"又兰不会这个,她自己把眼睛拆了又绣,绣了又拆,都快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扒拉着淑宁的手臂,耳朵快要红逐了:“姐姐,淑宁姐姐……”

实在是可怜!

越淑宁喝了口水,终于止住了笑意,拿着绣绷一本正经地道:“其实这样儿也挺好的…你把它拿给周大人睡,你自己换绣好的不就得了。“她想到一世英明的周二爷,回了家也得跟自己的小娘子斗智斗勇,便觉得十分有趣。这主意出得!

梁鸢脑子一热,根本没想到越淑宁是在开玩笑,竞然真的思考起这么做的可行性来。

“可,可以吗…"听说顺德的习俗便是新婚要用娘子绣的枕套……她已经来不及绣第二个了。他应该不会嫌弃她的吧!那天还夸她做得精巧可爱呢!

越淑宁差点笑岔了气……也算是知道周二爷为什么等了那么久,才想起来自己该娶妻了。只是这样没心眼儿的姑娘,碰上一个心思深沉的男人,不知道她能不能占着上风。

梁鸢已经被她笑脸红了,低头去抢小芽儿的被子,把自己跟张小姑娘一道闷被子里头。

小芽儿气呼呼地咬了她一口:“姐姐…你有大被子的!”这么闹了一通,她跟淑宁倒是愈发亲近了起来……越淑宁当真拿了针线过来教她如何绣眼睛,那就绣坏了的放在了一旁,有她帮忙做个新的也来得及。两个人在窗下做了许久才分开,梁鸢也回了长青阁。她到顺德后,高尘也收到了消息,将此事一道回禀了上去:“是下午下的船,这些日子气候好,没有什么风浪,一路顺利。”那她应该还算开心。

只是不知道那姑娘晕不晕船……

周秉谦嗯了一声,案上香炉燃起乳白色的烟,袅袅婷婷,只是味道浓了些,他眉间微蹙:“是谁燃的香?”

底下的人心里咯噔一下,一旁的侍从躬身回话:“是小的………他抬手:“撤下去,以后也不用点了。”

高尘听完这一番话,顿了一下,走上前去将窗子打开,这才看见那位爷眉头舒展开来。方才那个许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漱石斋通常是不点香的。打开窗后,方才继续说道:“张龄大人传来消息,这几日吏科给事中还有御史台的薛大人,林大人,一起上了折子参奏您……如今折子在李首辅那里压着,还没呈上去。”

“李大人专程写了信过来,过问这件事。“他有些惶然,头一次接到那位大人的信,便知道这件事不会这样轻飘飘地揭过去。将信递了上去。参奏他不就等同于在打首辅大人的脸。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周秉谦拆了信,看完后坐了一会儿,才抬手将之放在烛台底下烧了。他是不知道谁这么迫不及待,平日里看起来风平浪静,如今他送了个把柄上去,就有人按捺不住了。

信纸燃为灰烬,他擦了擦手,问高尘:“霁言跟李家的婚事办得怎么样了…“老太太已经去过按察家了,李家同意了这门亲事,等少爷春闱之后就成亲。"高尘知道李家是愿意结这门亲的,老太太如今也表了态,愿意做这桩媒,事情便很顺利。等过些日子换庚帖,这件事就尘埃落定了。周秉谦嗯'了一声。

桌案上那盆富贵竹养得苍翠欲滴……高尘今天来看,却见已经移到窗台上晒太阳去了。

他隐隐觉得恐怕要出大事。

这个月中旬迎亲,要是背后的人聪明的话,恐怕会专挑这个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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