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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捉奸(3 / 4)

着举酒。宴是酬谢宴,庆祝此次文试盛事圆满结束。虽然,圆不圆满,每个人各有看法。

郡守说了些场面话,且将最后一场比试的题目改了许多,编成个完全认不出原型的故事。至于兴办女学的事,他也提了一嘴,还夸赞裴氏女心有丘壑。好话都让这人说了,属实圆滑。

但阿念也已预料到,郡守会答应她的要求。放女子入郡学,郡守得处理重重阻碍,要和各个世家的老顽固打交道。退而求其次,换成兴办女学,反而是个好办法。

至于这女学能不能办起来,办得好不好,就得看阿念这些人的本事了。酒过三巡,众宾醺然,便有人壮着胆子试探问:“将军此番来吴县,所为何事?为何不见亲信部曲?”

宁自诃饮了一口酒,酒杯落在案上,响声清脆。“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他语调懒散,不似先前沧桑,反而透着股少年气,“我的军队驻扎在破冈渎已有半年。先前,我的人收到线索,断定萧澈可能藏匿此地,圣上便派靖安卫来抓人。”

结果,人没抓到,靖安卫也全都死了。

有些死在顾楚手里,有些丧命阿念刀下。

“那么,将军是为了探查前朝余孽的下落……”“那件事么,算不得紧要。"宁自诃语气敷衍,“我来,是奉天子之诏,于吴郡再建一座军营。还没想好建在何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随便走走,顺便拜访郡守都尉。”

孤身一人前来拜访么?

阿念暗自思索着。

宁自诃心如死灰,自然不在乎自身安危,这是其一。其二,他奉诏行事,若吴郡官员横加阻挠,届时扣罪名也方便,纯属给天子递刀。宁自诃是孤臣。

和温荥一样,孤身一人。

新帝扶持孤臣,显然是要逐步抢夺世家权力。左右宁自诃不在乎自己死不死,死了谁也别想好。阿念想通了这一点,便从宁自诃的言行中咂摸出混不吝的气息来。“军营?”

顾楚的表情立即不对了,“什么军营?”

宁自诃在怀里掏啊掏,掏出一卷诏书,丢在地上。这动作毫无顾忌,偏偏谁也奈何不得。脾气向来很差的顾楚阴着脸,拔出剑来,将诏书挑至面前。郡守:“唉……”

这声叹息充满了对武将无礼举止的无奈。<2顾楚一目十行将诏书看完,险些动手损毁绢帛。好在身后书吏眼疾手快,连忙护住诏书,送到郡守手里。

郡守也看了一遍。眉心褶皱越来越深。而后徐徐念出内容。“吴郡位处东南,财赋重地。然近年海寇流民愈烈……”阿念专注倾听。原是新帝找了个理由,在吴郡另设浔阳军别营,专管水路巡防,兵卒操练。

“此营可与郡兵营专事互补,水陆联合,使都尉专心城防……”郡守还在念,顾楚却听不下去了,一脚蹬翻酒案,提剑至宁自诃面前。“我西营如何管不了水路?"他倾身向前,利剑直指对方咽喉,“你是来抢我兵权的?”

宁自诃后仰身体,双手高举,说话却泄露笑意:“急什么,顾都尉,我建我的东南别营,你管你的西营,有什么要紧?还是说,你对圣上的诏令不满?那你不该拿剑指着我啊,得对着他才行。”

说着,他屈起手指,弹击剑身。

嗡!

顾楚一时不察,退了半步,剑尖在地上划开深深痕迹。“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宁自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诸位自便,我困了,回去睡觉。”

这人就这么走了。

阿念盯着他远去的背影。视线回转,顾楚已收了剑,和秦溟对视一眼。嗯?什么意思?

阿念眼瞅着秦溟悠然起身,朝郡守拜了拜,离开宴席。顾楚与身侧下属说了几句话,也跟着秦溟去了。

不行,得跟上去看看。

大事她可不能落下。

阿念佯装疲倦,与夏不鸣说自己要回去,偷偷摸摸绕了路,去追秦溟和顾楚。云园景致繁复,离了宴席,后方又有曲径流水,温泉假山。夜里灯火昏黄,到处都是鬼魅阴影。阿念放轻气息,藏匿在阴影间,探寻那两人的动静。

片刻,她在一片假山前,捕捉到隐隐约约的交谈声。寻见了入口,往里一走,却觉不妙,此处回音甚重,容易察觉。没办法,只能退出来,绕过假山,在后方寻见一处浴所。浴所以天然青石筑砌,四面有灯台。阿念摸进里面,脱了鞋子,赤脚走过光滑且温热的石板。循着声音,她来到一面竹制纱窗前。这浴所被分为两半,阿念所在的地方是沐浴放松用的温泉池,隔着窗门,外面则是更衣休憩的地界。秦溟和顾楚就站在另一头交谈。他们的身影,全都映在纱窗上。浴所取自然之意,挖凿石洞形成穹顶,外与假山相连。若无竹门竹窗间隔,内部便是浑然一体。也难怪阿念从假山进入时,能听到那么大的回音。她猫着身子侧耳偷听。

“我再说一遍,宁自诃不能在吴郡建军营。“顾楚语气烦躁,“你别以为这只是冲着我家来的,建康那位敢做这种决定,肯定是觉得你祖父碍眼,派宁自诃过来干预军政,围困秦氏,说不准哪天夜里直接抄你们祖宅。”秦溟的祖父是扬州刺史。身在建康,位高权重。去年昭王即位,与刺史好一番拉扯,如今过了大半年,双方关系微妙。秦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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