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方式,本身就是针对那些不入流的人而设,所以少林、武当等佛道流派,很多行侠仗义,名声很好的名门子弟,可突然遇上某人某事,很容易就成了违反戒律的不肖子弟,更甚者仗着高明武功,变成无女不欢的淫贼。其实就是不懂的如何疏导,排解,入了魔障!”
任盈盈颔首说道:“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本来都是假道学,伪君子,这也不足为怪!”
云长空道:“这就有失偏颇了,其实也不是名门正派,而是这个世道的统治者需要这种论调。
比如什么“三纲五常”,一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等等,听起来人人推崇。
但往往是那些历朝历代的掌权者,他们作为前朝臣子,篡权夺位,那时候忠臣不侍二主在哪里?更甚者杀父杀兄弟杀儿子,为了大逞淫欲,可以纳后母,兄弟媳妇,哪有半分人性情义可言?那简直就是践踏一切道德观念,但还要求底下人得遵守这种道德。
所以,人人不是瞎子,不是傻子,都看得到,也明白,只是要么为了明哲保身,视而不见,自己守住本心即可。”
任盈盈接口道:“要么随之效仿,但嘴上还得大加指责,这就出现了明明骨子里男盗女娼,表面上还必须装得道貌岸然,一脸肃穆,让人作呕的名门正派。”
云长空笑道:“所以啊,我杀田伯光的时候,说过,杀他不是为了什么正义,而是淫贼道路上,有我一个就够了,这是同行是冤家的道理,什么大义,狗屁,田伯光要是武功和我一样,呵呵,你信不信,别说杀他,遍地都是好朋友。”
“呵呵……”任盈盈竟然如春风桃李般,绽出了笑容,那份艳丽,令云长空目为之眩,心想:“这娘们是真美啊!”
任盈盈见云长空双目发呆,牢牢盯住自己,给瞧得脸上一红,别过头去,低声道:“你看什么?”
云长空看着她侧脸,又是心中一醉:“不得了,不得了,任何角度看她,都是这么美,这皮肤,这侧颜,这神态,啧啧…”说道:“看到你,我总算理解了为什么会有羞色可餐这个成语了!”
云长空这番心意,确是无半分虚假,任盈盈人不但美,武功又高,那一动一静,举手投足就是美。
况且一个女子最能打动人的,不光是外在的美,还要有韵。
这份韵不在于她是善是恶,脾性是好是坏,而来自于傲性。
但这份傲是离不开抗争性的。
是以好多女子骨子里是有抗争性的,尤其美女。
就象任盈盈的魅力,不仅仅是外表的艳丽,更在于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脆弱、哀愁、羞涩、坚韧与不甘,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就象现在,这会的任盈盈,在云长空眼里,是赵敏她们也不如的。因为她们面对自己,已经没了神秘、与羞涩。
任盈盈听了这话,芳心杂念纷然,一时竟失了主张。
只觉得云长空虽有轻挑之态,而光明宏伟的胸襟,依然不损,却为了她那孤傲性情,随又芳心暗恼,定了定神,道:“你这是真心话吗?
云长空道:“自然!”
任盈盈吟吟一笑道:“我怎么记得,就是在这里,某人说本姑娘不在他的眼中呢。”
她一反平日之态,竟然也调笑起来
云长空俊目一闪,淡淡一笑道:“那不是一回事,我说的是你不足以让我心动,但没有否定你的美丽。”
任盈盈轻笑道:“这又是什么道理?”
云长空道:“你不了解男人,或者说是你是自以为了解男人。”
任盈盈一愣,支支吾吾地说:“这有什么分别吗?”
云长空道:“分别大了,对于男人来说,一段时间的心动是简单的,而发展成爱的条件还很苛刻,甚至成不了。
日久生情其实在男性身上,并不多见。
只是一些女子自以为可以融化一个男人的心,殊不知这是永远不可能的。
就象你对令狐冲,他在你眼里是多么的重情重义,胜过我百倍云云,我也不否认我的确没有他对女人那么豁的出去,可你觉得他对你是一眼心动吗?亦或者他会为了你忘了岳灵珊?”
任盈盈忽地哼了一声,说道:“他怎样我才不管呢!你说的头头是道,可你见美貌女子就调戏,那算什么道行?”
她嘴上仍硬,眼睛却不敢跟云长空含笑的目光对视。
“是吗?”云长空淡淡一笑:“你聪明果决、为了让令狐冲升起救生之意,剑走偏锋,让他杀我,有意激发他的生机。
适才当着众人又说什么你要去少林寺找令狐冲,呵呵,你这样说,左冷禅也这样想,这才说什么敬佩你对令狐冲的痴心,其实有意激发我对令狐冲的妒意,好让我替他铲除大敌罢了!”
“哼!”任盈盈冷冷地哼了一声,瞪向云长空,怒道:“你既然知道,这也能忍?”
云长空不理她愤怒目光,好整以暇地说着:“所以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我,这种雕虫小技,安能瞒得过我?
可我云长空好色而不滥淫,饮酒而不沉醉,进得出得,来得去得,无所用心,浑不着意,岂能为此轻动?
这道理也是修行上乘内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