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流光在哈洛萨手中缓缓沉寂,黄金龙枪那摄人心魄的凶威被收敛于内,只剩下枪身盘踞的龙纹闪铄看内敛而霸道的暗金光泽,仿佛沉睡的龙王。枪尖偶尔逸散出的一丝破灭气息,锐利得足以割裂视线,却再无之前的狂暴反噬之意。
“成了!”邓枫桥长舒一口气,布满血丝的眼晴里满是疲惫,但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歪斜的眼镜,看着哈洛萨手中的长枪,就象在看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元锋抹了一把额头上滚烫的汗珠,汗水混杂着金属碎屑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污痕。他看看那柄枪,又看了看旁边悬浮看的、气息变得更加深邃内敛的冥界咏叹(虽然冥界咏叹的强化还未最终完成,但其在参与压制金龙王本源过程中,似乎也汲取了某种力量,与轮回神力的契合度更高了),粗犷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大人神威!这枪看着就带派!”
伊莱克斯授着银白的胡须,灰白色的法师袍纤尘不染,站在稍远处,眼中带着欣慰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他微微颌首:“道友得此神兵,如虎添翼。这破灭之力虽被磨去狂性,其霸道本质未改,正合道友轮回神道中“破而后立’之意。”
哈洛萨感受看掌中长枪传来的、血脉相连般的沉重质感与蛰伏的破灭伟力,心中畅快无比。
他手腕一抖,暗金枪芒在空中划出一道久久不散的裂痕,发出低沉如龙吟般的破空声。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却布满研究痕迹的神殿内回荡:
“哈哈哈!好!好一柄破灭之枪!此皆尔等之功!好活当赏!”
他目光炯炯,扫过眼前三位劳苦功高的功臣,最终落在元锋和邓枫桥身上,语气斩钉截铁:
“元锋,邓枫桥!你二人,也该成神了!”
元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被巨大的徨恐取代。他猛地低下头,粗大的手指不安地搓着围裙边缘,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结巴:“大大人!这这如何使得!小的—小的就出了把子傻力气,敲了几锤子!黄金龙枪能成,全赖邓师和伊老的神机妙算、通天手段!
他急得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仿佛哈洛萨不是在赏他,而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
哈洛萨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几步走到元锋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元锋被拍得一个超,差点没站稳。
“扭捏个屁!”哈洛萨笑骂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什么门坎不门坎?说不定你这神锻之路,就得等成了神,眼界开了,神力足了,才能真正砸开那扇门!咱们这往生神界,”
他抬手指了指神殿穹顶,目光仿佛穿透了壁垒,看到了整个正在发展的神界,“看着是块大骨头架子,但根骨已立!神战是消耗不小,可位格正在脱离那些下界泥潭,朝着真正的神界迈步!想让它飞得更快更稳,靠什么?就靠多几个神撑着!神越多,神界本源就越强,这是相辅相成的事儿!”
他盯着元锋的眼睛,语气放缓,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肯定:“你小子,从被我从斗罗大陆捞过来那天起,就泡在本座的往生本源里打铁!你的筋骨血肉,你的魂力根基,早就被这神界气息浸透了!论天赋,你比外面那些所谓的“天才”差哪儿了?本座很看好你,这往生神界,也该有你元锋一个神位!”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元锋心口。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心底涌起,直冲眼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瓮声瓮气地憋出一个字:“
是!”
那粗犷的脸上,激动、羞愧、还有一股被点燃起来的狠劲儿交织在一起。
哈洛萨满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转向邓枫桥:“邓枫桥,你呢?想要什么赏?是神界仓库里那些压箱底的奇金异矿,还是””
邓枫桥早已收敛了兴奋,恢复了那副沉稳精明的魂导师模样。他微微躬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躬敬笑容,声音温润:“大人言重了!小人能有今日微末成就,全赖大人开辟神界,赐予庇护与机遇,更赐予这无尽的研究资源和与伊老、元宗师交流的宝贵平台。大人神恩如海,小人唯有鞠躬尽,方能报效万一!赏赐-小人实在愧不敢当。”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哈洛萨,又显得自己谦逊无比。
哈洛萨听着这熟悉的“官话”,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太清楚邓枫桥这套路数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这么虚伪”,但邓枫桥那副“我的成就都是您给的”姿态,还是让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用,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少来这套!有功就得赏,这是规矩。说点实际的!”
邓枫桥这才“勉为其难”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铄着精明的光芒:“既然大人执意要赏小人小人斗胆提一个不情之请。”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小人的第一件十级魂导器,并非战斗杀伐之器,而是一件专注于‘能量转化”的功能型魂导器。其内核在于对能量本质的解析、引导与形态转换。”
他看向哈洛萨,眼神变得无比热切和认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