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着，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在惊恐地转动。
捣蛋鬼。蝙蝠螨。
两个在五维世界失踪，本来能够对付帝皇小丑的帮手，如今成了曼哈顿博士掌中的囚犯。
这让布莱尼亚克看到了都得点个赞。
“观测需要样本。”曼哈顿博士平静地解释道，就象是在说“实验需要对照组”—
样，“如果他们干预进来的话，无疑会影响到埃里亚斯治疔小丑的过程。”
路西法吹了声口哨：“哇哦，非法拘禁五维生物？这罪名在多元宇宙法庭上可够判你几个纪元社区服务了。不过————于得漂亮，给我们的医生朋友加点难度，这乐子我喜欢！”
他举起酒杯，向曼哈顿博士虚敬一下：“那么，伟大的观察者，接下来打算看哪一出？墙塌女归？小丑称帝？还是我那位总在倒楣的医生朋友，怎么在过去的粪坑里打滚？”
曼哈顿博士收起两个五维小人，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我会继续观察。”他的声音随着身影一同消散，“变量正在汇聚，方程即将求解。
答案，值得等待。”
蓝色光芒彻底消失。酒吧里仿佛亮了一度的灯光又暗了回去。
路西法独自坐在吧台后，又给自己填了一杯威士忌。他看向窗外废墟之上灰暗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答案？”他低声自语，象是对自己说，又象是对某个不在此处的存在说，“有时候，问题本身才是最好玩的。祝你们挖坑愉快，填坑火葬场，我亲爱的超级英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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