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危机能量正涌向起源之墙
时间稍微前移，2050年，破败的洛杉矶。
老路的“光之吧”在废墟中营业着，地狱之王正坐在吧台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轻轻晃荡了一下，冰块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
路西法将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侧过头，看向吧台旁边那个最亮最蓝的崽。
“我说，博士。”路西法慵懒地说道：“我的酒吧确实不介意举办不穿衣服派对，毕竟地狱里什么场面我没见过？但你把我的风头给抢了，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客人们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不过酒吧里的客人，象是几个从废墟里刨出点值钱玩意来换酒喝的拾荒者、一些无所事事的老恶魔、花天酒地的混血天使，还有一个想要忘记自己昨天吃了谁的失忆食尸鬼，都自动无视掉了曼哈顿博士，仿佛这里什么也没有似的。
曼哈顿博士没有理会这些人，他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手中悬浮的一枚骰子，骰子在无重力状态下缓缓旋转，每一面都同时显示出六点。
“服装是人类文明的社交契约产物，路西法。”曼哈顿博士的声音平静无波，象在陈述“水是湿的”这样的客观事实，“我的存在形式已经超越了这种契约的必要性。况且，你这里的【风头】，本就与表象无关。”
路西法挑了挑眉，又灌了一口酒：“行吧，看来你不仅是物理学家，更是一个宇宙大哲学家，你说的都对。不过说正经的，你不是跑去围观我那位每月一诊”的医生朋友的时间旅行大冒险了吗？怎么又溜达回来了？看腻了？”
曼哈顿博士手中的骰子停止了旋转，六面归一，全部变成空白。
“我被阻拦了。”他说道，语气仍然毫无起伏，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在跟随他们进入时间流时，某种存在干预了我。并非敌意，也非驱逐，更象是一种礼貌的请离。
这次的事件，它只允许观察者，不允许参与者。”
路西法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哦？连你都能被拦住？哪路大神这么有面子？是哪个老宅男终于舍得挪窝了？”
“演戏对我毫无作用。”曼哈顿博士戳破戏精附身的老路，“你知道是谁。不过这不重要。”他顿了顿，骰子再次开始旋转，这次每一面都浮现出不同的英雄徽章，超人s、
蝙蝠侠蝙蝠标志、绿灯戒指、闪电侠闪电————
“既然埃里亚斯这边无法干涉，那么我转而继续观察2015年的超人。年轻经验还不足的超人，很有意义的样本。但在我返回的途中，于超时间流中侦测到了异常。”
路西法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吧台桌面：“异常？又是哪个宇宙要炸了，还是哪个倒楣蛋重启时间线了？”
“比那更基础。”曼哈顿博士抬起手，蓝色的指尖在空气中划过，留下一道短暂存留的光痕。
光痕中，无数细小的、代表着不同时间线的光点，正如同被无形旋涡吸引般，朝着一个方向汇聚一道横亘在光痕尽头的【墙壁】虚影。
“危机能量。”曼哈顿博士说道，“从各个时间线、各个并行现实、各个可能性的分支中，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规模被输送。目的地是起源之墙。墙内的压力正在指数级增长。根据模型推演，墙体的结构性完整将在未来某个可计算的时间点内崩溃。”
戏精老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黑暗骑士团，以及————”他边笑边剧透了出来，“哈，创世女神要回家了！这可真是一场盛大的家庭团聚啊。墙外的三个不孝子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给老妈办个欢迎派对了？”
曼哈顿博士没有回应这句调侃。他收起光痕，重新看向路西法：“果然，你似乎并不意外。”
“意外？我亲爱的博士，这宇宙里让我意外的事已经不多了。”路西法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尤其是当某个立志要当宇宙实验员的家伙，为了看英雄们在足够重大的危机中会做出何种选择”，而手贱地加速了整个多元宇宙的时间流速之后————
导致有些本该在许多年后才蕴酿成熟的灾难，提前冒个头，不是很合理吗？”
他的目光若有所指的看向曼哈顿博士，玩味的笑道：“说不定，墙那边的老女士能提前出来遛弯，还得给你发张感谢卡呢。”
曼哈顿博士与路西法对视，量子光辉与地狱之王的深邃眼眸之间，吧台上的拉斐尔一脸无奈，生怕这两个家伙突然抽疯。
“因果关系是复杂的。”曼哈顿博士最终说道，避开了直接回答，“我的行为是变量，但并非唯一变量。另一个变量————帝皇小丑，也很有趣。
他再度窃取五维力量，并用这股力量恢复了宇宙重启前的记忆，变得更加病态的苍白之人，我很想知道，你那位医生朋友，是否真能治愈小丑。”
他摊开另一只手掌，掌心光芒微闪，两个小巧精致公仔出现在桌子上。一个穿着紫色礼服，表情夸张滑稽；一个穿着微型蝙蝠装，戴着多米诺面具。
两个小人儿都被无形的蓝色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