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走到炎柱身边。炼狱杏寿郎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但看见王静渊时,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你来了————
,「来了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66
「可是上弦之叁————
「上弦怎么了?我打的就是上弦。
66
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想了想王静渊这些天来的表现。他咬著牙站起身,一手拎起炭治郎,一手拖住善逸,用脚勾了一下伊之助,将他甩到了背上,然后就把他们往后方车厢拖去。
猗窝座没有阻止。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王静渊吸引了,那股味道实在太冲了,甚至干扰了他的战斗本能。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猗窝座皱起了眉头,这是他很少有的表情。作为一个追求「武道极致「的鬼,他见过各式各样的对手,但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和屎交手。
「东西?「王静渊摇了摇头:「爸爸现在就来教你礼貌。
66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猗窝座的瞳孔猛缩,拳头本能地朝前方轰出,但只打到了一道残影。然后他的后颈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66
刀背精准地磕在猗窝座的寰椎位置,发出一声闷响。没有破皮,没有流血,但琦窝座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他的脊柱被那一击震断了连接,大脑已经无法将指令传递给身体。
「什——
」
但他毕竟是上弦之叁。在倒下的瞬间,他的血鬼术发动了,身体内的骨骼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再生,脊柱重新连接。他猛地翻转身形,一拳向后轰出,拳锋上带著毁灭性的力量。
王静渊轻松侧身避开,刀身一翻,又是一式。
暗红色的刀光分袭琦窝座的首、腕、踝五处。他的头颅和四肢在同一瞬间被巨大的牵引力扯向不同方向,发出了骨骼被撕扯的喀啦声响。
若是普通人,这已经足以让一个人四分五裂。但琦窝座的身体强度远超常人,再加上血鬼术的支撑,他硬生生地将四肢扯回原位,头颅也正了回来,满脸狰狞:「你————」
「还没完呢。「王静渊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他的刀气不再锋锐,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缠上了琦窝座的颈部,配合步伐搅动周围的气流,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索,一圈一圈地收紧。
猗窝座的呼吸被截断。作为鬼,他不需要呼吸也能存活,但这「绞「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室息,而在于那股无形的气索在绞杀过程中,同时封死了他体鬼血的流转。就像是掐住了一条河流的主干,让所有支流都干涸。
不过,仅仅是这样,对他而言还构不成威胁。
爆发而出的斗气,将王静渊作用在他身上的剑气全都冲散。身上的损伤,也瞬间恢复。
「你————很有意思。」
王静渊挑了挑眉:「哦?
」
「虽然你让我很难忍受。「猗窝座向前走了一步:「我能感觉到,你和那些蝼蚁不一样。你的身体里蕴藏著远超常人的力量,却还未真正被挖掘出来。
中猗窝座伸出一只手:「加入我们吧。成为鬼,我可以收你为徒,传你我的武道。你将在永恒的生命中,攀登武道的极致。
为此,我愿意忍受你。」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王静渊眨了眨眼睛,然后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要收我为徒?传我武道?
66
「不错。「猗窝座认真地点头:「我猗窝座最看重有天赋的武者。你的潜力在我见过的所有人类中都属顶尖,若是就这样在短暂的生命中消逝,实在一」
「打住。」
王静渊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那是介于被冒犯和觉得好笑之间的微妙神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日轮刀,又抬头看了看猗窝座那张认真的脸,忽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我不过就是想试试新玩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传我武道?你也配?!
」
王静渊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怜悯的神色:「一个连自己的记忆都找不全的鬼,也配说「传我武道「?
好了,玩乐结束,现在我要动真格了。」
说罢,王静渊便扔掉了日轮刀:「我会让你知道,你那身从小道馆学来的粗浅玩意儿,根本称不上什么武道。」
「狂妄!」
猗窝座暴喝一声,身形猛然暴射而出,一拳轰向王静渊的面门。这一拳带著真正的杀意,拳锋上裹著毁灭性的气劲,空气在拳路中被挤压出尖锐的爆鸣。
王静渊甚至没有后退。他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轻飘飘地搭在了猗窝座的拳头上,「揽雀尾」。
那股狂暴的拳劲被这个看似软绵绵的圆弧带著偏转了方向,轰地一声砸穿了王静渊身后的车厢壁,铁皮翻卷,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
猗窝座的瞳孔骤缩。随即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再度压上,双拳如流星般轰出,每一拳都带著足以将钢铁击穿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