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车厢尽头传来一声巨响。车门被暴力拉开,一道赤红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进来,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浪。
「没事吧?!
」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如钟,他在车厢中站定,目光扫过现场。炭治郎正从地上爬起来,和他一起来出任务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还在呼呼大睡。
然后,他的自光落在了王静渊身上,又落在了地上那摊正在快速化为飞灰的黑色残骸上。
炎柱的眼睛瞪大了,此时魔梦的头颅还在,能够轻易地看见他眼睛里的印记:「十二鬼月?!」
「下弦之一,魔梦。「王静渊随口答道:「血鬼术是拉人入梦,没啥意思。对了,后面的车厢应该还有他的几个手下,全是人奸,我去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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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沉默了三秒:「人奸?」
「明明是人,却非要给鬼效命,残害自己的同类。」
炎柱有些不太明白:「是受到了威胁吗?」
「并不,只是因为魔梦能够让他们处于美梦之中。」
炎柱有些不可置信:「单纯只是梦境,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那可太有吸引力了。」王静渊舔了舔嘴唇:「不过即便是我,也没有沉溺进去,那些渣滓,不就显得更该杀了嘛。」
炭治郎还想要劝说:「可是————他们是人啊。」
「想想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他们可不无辜。或者说,汉————人奸比鬼更该死!」说著,王静渊就去后面的车厢清理败类了。
后面的车厢里,四个人奸面色难看地躲在人群里装睡。可惜他们因为长时间入睡的苍白面色,可太过显眼了。
王静渊过去,一把掐住其中一人的脖子,轻轻一拧。咔嚓!剩下三人猛然惊醒,看见同伴软倒在地的尸体,就要逃跑。
日轮刀在狭窄的车厢中划出三道暗红色的弧线。剐。刀尖如毫芒般掠过三人的皮肤表面,没有留下任何可见的伤口,但三人的身体却在同一瞬间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里浮现出极致的恐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体内的血肉寸寸断裂,像是一张被抽丝剥茧的蛛网,从内向外地崩塌。
嘭!
前方车厢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人的惨叫。
「哦,猗窝座还是来了吗?」
王静渊靠著墙,掏出一枚苹果,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他可不准备这么快就过去,如果一个柱因为重伤,暂时失去战力。那么鬼杀队就更需要个柱来补充战力,提振士气了。
前方车厢里的战斗已经打响。炎柱炼狱杏寿郎的怒喝声隔著车厢都听得一清二楚:「保护乘客!不要让他接近平民!
「6
紧接著是炭治郎的惨叫,然后是善逸的哭喊,伊之助的咆哮,再然后————
轰!
车厢壁被撞出一个大洞。
王静渊透过大洞,看向外面。
炎柱的的羽织撕裂了大半,胸口的刀伤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但他仍然握著刀,挣扎著站起来。
「还没————结束————
」
一个赤裸著上身、头发呈淡粉色、身上布满深蓝色纹路的男人向著炎柱走来。他的手上没有武器,但那双拳头上沾满了鲜血。
琦窝座歪了歪头,看著站起来的炎柱,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你很强。成为鬼吧,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强。
「6
「我拒绝!「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沙哑,但依旧洪亮。他举起刀,赤红色的火焰在刀身上重新燃起:「我的职责是守护身后的人!
」
「可惜。「琦窝座摇了摇头,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炼狱面前,一拳轰出。
炼狱横刀格挡,但琦窝座的力量远超下弦。拳头砸在刀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炼狱整个人再次被轰飞出去。
浑身是伤的炭治郎挣扎著爬起来,看见炎柱被再次击飞,怒吼一声拔出刀就要冲上去。伊之助和善逸也同样伤痕累累地挡在前面,但琦窝座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
「碍事的蝼蚁。」
他随手一挥,没有动用任何血鬼术,只是单纯地用拳风轰向三人。
轰!
三人被轰飞,撞在车厢壁上,俱是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琦窝座没有乘胜追击,反而顿住了脚步,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气息。」
他闻到了一丝极其古怪的味道。就像是,食物中毒的感觉。
王静渊伸了个懒腰:「差不多了。」
他踩著满地碎玻璃和断裂的座椅,一步一步地走到洞口前。
「哟,打得很热闹嘛。」
琦窝座猛地转身,目光锁定了这个从后方走来的男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王静渊有多强,而是因为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简直就像一坨会移动的泔水桶。
「这,这到底是什么?!
」
他越过重伤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