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集团的总部在虽然不在最繁华的地段,但也是在闹市区独占了一整栋写字楼。
王静渊在飞机上补了觉,所以下飞机以后,即便才到清晨,他让风家姐弟带着他来到了天下集团的总部。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
王静渊跟着风星潼、风莎燕走进顶层办公室时,落地窗外也才晨光熹微。这间办公室大得离谱,装修却意外地低调,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只有几幅字画、一套红木桌椅,角落里甚至还摆着个香炉,青烟袅风正豪就坐在茶海后面,手里捏着一只紫砂壶,正往三个杯子里斟茶。
“来了?”他抬起头,笑容温和得象个慈祥的长辈,“坐,茶刚泡好。”
王静渊大喇喇地往他对面一坐,端起茶杯就喝。风莎燕和风星潼站在一旁,没有落座的意思。“我们这里有四个人,你咋只倒三杯茶?”
风正豪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只是耐心地解释道:“今天喝的是潮汕功夫茶。三杯茶,敬天、敬地、敬人。一人喝也是倒三杯,十人喝也是三杯复三杯地轮着喝。”
风正豪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目光在王静渊脸上停留片刻:“莎燕,星潼,你们先出去吧。我和王先生单独聊聊。”
风莎燕咬了咬嘴唇,转身就走。风星潼朝王静渊点点头,也跟了出去。
门一关,办公室里就剩两个人。
“王先生,这茶怎么样?”风正豪不急着切入正题,反而问起茶来。
王静渊又抿了一口:“还行,香。再具体的就喝不出来了。”
风正豪笑了:“王先生倒是实在。”
“我一向实在。”王静渊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风会长大老远把我请来,总不会是为了请我喝茶吧?有什么事直说,我这人不爱用脑,不喜欢绕来绕去。”
风正豪抬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才开口道:“那我就直说了。王先生这次去东北,是去了唐门吧?”
王静渊挑眉:“消息挺灵通。”
“天下集团做生意的,信息渠道总得有几条。”风正豪放下茶杯,“听说王先生一进唐门,就学了《丹噬》,还当场就练成了?”
“你这也灵通的过头了。”王静渊没有否认:“是有这回事。怎么,风会长也对《丹噬》感兴趣?”风正豪摇摇头:“我对要命的东西不感兴趣。我只是好奇,王先生既然能瞬间学会丹噬,那是不是也能瞬间学会《拘灵遣将》?”
这话问得直接。
王静渊笑了:“风会长这是想传我《拘灵遣将》?”
“如果我愿意呢?”风正豪盯着他,目光灼灼。
王静渊摆摆手:“别,八奇技这种东西,太坑,我躲都来不及。风会长要是真想送我点什么,不如送黄金。我这人俗,就爱这个。”
风正豪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多少人对八奇技求之不得,你倒好,避如蛇蝎“不是避如蛇蝎,”王静渊纠正道,“是嫌麻烦。风会长自己应该也清楚,你手里的《拘灵遣将》不全,或者说正是因为不全,搞不好反而是好事。至于全的那份”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瞬。
风正豪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深了几分:“王先生知道的事,倒不少。”
“我知道的事多了去了。”王静渊往后一靠,翘着的二郎腿还晃了晃:“比如我知道,当年风天养被王家抓住之后,为了活命,主动献出了《拘灵遣将》完整的,或者说加了料的。又比如,他还答应只传后人残缺版,所以现在风家的《拘灵遣将》,比不上王家的。”
风正豪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这些事,王先生是从哪里听说的?”“我也有几条消息渠道。”王静渊随口说到,他也没有胡说,当年在抖音上看了不少切片,他最大的消息渠道就是抖音和贴吧,顶多再加个b站。
风正豪没有评价,只是继续问道:“那王先生还知道些什么?”
“风会长迟早要跟王家干一仗。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所以你在忍,忍得挺辛苦的。”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风正豪盯着王静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王先生既然算出我要跟王家干仗,那你也该算出,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拉拢我呗。”王静渊耸肩,“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三岁小孩都懂。你恨王家,我也看王家不顺眼,咱俩联手,天经地义。”
风正豪点点头:“那王先生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王静渊咧嘴一笑,“我的意思是,风会长你找错人了。”
风正豪眉头微动:“怎么说?”
“我是个临时工,公司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王静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真诚得象个优秀员工:“公司让我别惹事,我就乖乖躺着。公司让我干活,我就去干活。至于跟王家干仗这种事”
他摊摊手:“公司没批准,我不能干。”
风正豪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王先生,你这话骗骗莎燕还行,骗我,差了点意思。”“哦?”
“你若是真的这么听公司的话,就不会拿温压弹威胁王霭。你若是真的这么听公司的话,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