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
雏田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低头,而是看著卡卡西,用虽然小但很坚定的声音说道:“我也信任著面麻和鸣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拋弃同伴。”
面麻站在两人中间,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卡卡西看著这三个站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看著他们眼中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羈绊,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还不叫“拷贝忍者”,还没有写轮眼,还不是那个总是迟到、看亲热天堂、用“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当藉口的旗木卡卡西。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因为父亲自杀而变得孤僻、冷漠的少年,被分配到波风水门的小队,和宇智波带土、野原琳成了队友。
带土那个吊车尾,总是迟到,总是说著些天真的话,总是跟自己斗嘴。
琳温柔善良,努力想要调和队內的关係。
水门老师耐心地教导他们,从未放弃过任何一个人。
然后,神无毗桥。
带土將写轮眼送给了他,被岩石掩埋。
琳为了保护村子,死在了他的雷切之下。
水门老师为了封印九尾,和玖辛奈师母一起牺牲。
从那天起,他变了。
他变得懒散,变得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总是迟到,总是看亲热天堂,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面罩和护额之下。
但他从未忘记过那些。
“不懂得重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带土说的。
“卡卡西,你要带著他们的份,好好活下去。”
水门老师说的。
“卡卡西,要笑哦。”
琳说的。
这些话语,这些记忆,这些羈绊,构成了现在的他。
而现在,他看著眼前这三个孩子,看著他们眼中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羈绊,仿佛看到了少年的自己、带土和琳。
面罩下,卡卡西的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这就是阿凯那傢伙经常叫著的青春吗————”
还真是————耀眼啊。”
他深吸一口气,將那些翻涌的回忆压回心底。
“那么—”他的声音恢復了平常的懒散,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恭喜你们,合格了。”
短暂的寂静。
“好耶——!!!”
鸣人直接跳了起来,双手高举,发出兴奋到极点的欢呼。
他在原地转了个圈,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夏日正午的太阳。
“我们合格了!面麻大哥!雏田!我们合格了!我们是卡卡西老师的学生了!”
他一边喊,一边用力拍著面麻的肩膀。
雏田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看向面麻,纯白的眼眸里闪烁著喜悦的光芒,小声说:“太好了,面麻君————”
面麻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是那副尽在掌握的表情,但眼中也有一丝笑意。
他看著欢呼的鸣人,看著微笑的雏田,看著眼前这个虽然懒散但眼中带著欣慰的卡卡西,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卡卡西走到三人面前。
虽然三个小傢伙的身高还够不到他肩膀,但此刻,卡卡西看著他们,却觉得这三人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光芒。
那种因为彼此信任、彼此支持而散发出的光芒。
“好了好了,庆祝一下就可以了。”卡卡西拍了拍手,打断了鸣人持续不断的欢呼:“別跳了,鸣人,再跳地面都要被你踩出坑了。”
“嘿嘿!”鸣人停了下来,但脸上还是那副兴奋的笑容,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卡卡西老师!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执行任务啊!第一个任务是什么?討伐山贼?还是护送商队?还是—
”
“明天早上八点。”卡卡西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火影大楼前的任务大厅集合。我会带你们去接第一个任务。”
“好!”鸣人用力点头!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记得,明天別迟到。”
“绝对不会迟到的!”鸣人拍著胸脯保证。
卡卡西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死鱼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以他对鸣人的了解,这小子不迟到的可能性————大概和他不看亲热天堂的可能性差不多低。
不过他没说破,而是看向面麻。
面麻此刻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温柔的看著兴高采烈的鸣人。
卡卡西走到面麻面前。
面麻抬起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你这傢伙,真是让人看著不爽啊。”卡卡西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
这话说得很直接,但语气里並没有真正的厌恶或敌意,而是一种,队伍里有聪明人,自己想偷懒、骗骗他们怕是很难的无可奈何的感慨。
面麻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那还请卡卡西老师未来多多包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