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复杂的数百万个网格模型，瞬间展现在大屏幕上。
精细程度比原来的软件看起来还要顺眼。
“来，各位猜猜，原先跑这个模型，需要多久？”许燃问。
“放在超算中心，全功率跑，加之收敛调试，运气好的话……七天。”黎明厂总工对这个数据刻骨铭心。
“行。”许燃按下回车键，“那咱们去倒杯水。”
他真的站起来去角落的饮水机接水了。
大屏幕上，代表运算进度的绿色光条，并没有象往常那样像便秘一样一丝一丝地挪动。
就象是被谁在屁股上踢了一脚，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所长的嘴巴张成了o型。
软件专家摘下眼镜，疯狂地擦着，然后再戴上。
还在接水的许燃还没来得及把纸杯装满。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盘古】界面上跳出一行字：【运算完成。。是否导出结果？】
会议室里安静如鸡。
时间显示：4分32秒。
不是七天，不是七小时。
是特么的不到五分钟！
“这……这结果准吗？”总工颤颤巍巍地走过去，神情就象是看到了太奶。
他点开色彩斑烂的温度云图和应力分布图。
数据曲线，流畅的矢量场，每一处细节都在告诉他：
这不仅准，而且比原来那个所谓的“世界顶级”软件还要精确一个数量级！
原来有些模糊不清的湍流边界，在这里清淅得象高清照片！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软件专家喃喃自语，“这算法效率提升了多少倍？一千倍？这怎么做到的？”
许燃端着纸杯回来，喝了一口，感觉水有点烫，微微皱眉。
“以前的算法，是在用串行的思维去解并行的世界，就象是一个人排队过独木桥。”
许燃指了指那个【盘古】的图标，“我的算法，是让数据直接以光的形式并行通过。
你可以理解为……我不算过程，我只是设置好规则，让光自己去跑出结果。”
他看着一屋子已经开始陷入狂热、甚至有人想要上来摸摸那台计算机的专家们，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就是几行代码的事，重构一下数学基底而已。”
“现在美国人那个什么sol封了正好。
那个破软件，界面丑，还要好多插件，我早就不想用了。”
许燃把硬盘拔下来，扔给了还在发呆的所长。
“拿去拷吧。
给咱们所有军工口和大学都装上。
不仅免费，还没gg。”
“哦对了。”
许燃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笑了笑，露出一个让大洋彼岸的资本家们即将夜不能寐的笑容，“别忘了发个公告感谢一下美国商务部。”
“感谢他们？”所长抱着那硬盘，象是抱着传国玉玺。
“是啊。”
许燃耸耸肩，“要不是他们这么狠狠逼一下，帮我们清空了那帮只会迷信国外软件的买办市场，我这【盘古】要想铺开，估计还得费不少口舌呢。”
当晚。
一封来自华夏科研界的简短公告，让美国华尔街的几家软件巨头股价在一小时内熔断。
公告没有抗议，没有谴责。
只有一张图。
一张“泰山”发动机在【盘古】系统中被解算完成的截图，下面配了一行小字：
【如果不卡脖子，我们还真不知道自己跑起来能有这么快，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