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钟波吸入镇魂钟内。山脚下的煞虫潮也渐渐退去,只剩下零星几只,被胖子一一踩死。
钟声停止,白泽再也支撑不住,靠在青玄怀里,大口喘着气。张起灵拔出镇渊剑,剑身上沾着一丝黑纹,很快便被剑的寒气冻结、碎裂。“暂时封住了。”
众人看着恢复平静的山路,都松了口气,却没人敢放松警惕——这蚀骨煞的手段层出不穷,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危险会在何时降临。
众人刚走下山腰,脚下的山路突然剧烈震动,碎石簌簌滚落。没等反应过来,地面“轰隆”一声塌陷,众人猝不及防,随着碎石一同坠入漆黑的深渊。
下坠的瞬间,张起灵一把拽住吴邪的胳膊,解雨臣甩出银丝缠住旁边的岩石,胖子则死死抱住一块较大的石块。青玄将白泽护在怀里,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闷哼一声,却始终没让白泽受半点磕碰。
“砰”的一声,众人摔落在一处坚硬的地面上,尘土飞扬。胖子揉着腰爬起来,骂骂咧咧道:“他娘的,这路怎么说塌就塌?”吴邪掏出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光映出四周的景象——竟是一处古墓的甬道,墙壁上刻着模糊的壁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尘土味。
白泽靠在青玄怀里,缓了口气,目光扫过壁画,瞳孔骤缩:“这壁画……是阴煞界的图腾。”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壁画上画着无数黑影跪拜着一个巨大的黑影,那黑影的轮廓,竟与镇魂钟里的蚀骨煞有几分相似。张起灵握紧镇渊剑,警惕地扫视着甬道深处:“这里不是普通的古墓。”
话音刚落,甬道两侧的墙壁突然亮起绿色的幽火,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幽火映照下,壁画上的黑影仿佛活了过来,隐隐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解雨臣皱了皱眉:“是尸火,这里葬的恐怕不是凡人。”
众人沿着甬道往前走,转过一个拐角,眼前出现一座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一道与镇魂钟上相同的黑纹,只是更加清晰,像一条盘踞的黑蛇。白泽伸手触碰石门,心口的金色光点突然发烫:“这门后,有蚀骨煞的气息。”
“难不成这古墓是蚀骨煞的老巢?”胖子往后缩了缩。
青玄掌心凝聚阳气,按在石门上,阳气与黑纹碰撞,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却没有打开。“这门被黑纹封印了,得用镇魂钟的力量才能打开。”
白泽点头,走到石门旁,与青玄掌心相贴。两人的阳气交织在一起,顺着黑纹涌入石门内。石门上的黑纹剧烈扭动,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在抗拒。就在这时,张起灵突然挥剑,将镇渊剑的寒气注入黑纹,黑纹瞬间僵住,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墓室,墓室中央停放着一口黑色的石棺,石棺上刻满了黑纹,正散发着浓郁的阴气。石棺旁,竟还放着一口小型的青铜钟,样式与镇魂钟相似,只是钟身布满了裂痕,像是被人强行破坏过。
“那是……镇魂钟的碎片?”白泽惊讶道。
就在这时,石棺突然剧烈晃动,棺盖“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比蚀骨煞更浓郁的阴气从缝隙中涌出。众人脸色一变,纷纷后退。白泽盯着石棺,沉声道:“这不是蚀骨煞,是比它更古老的阴邪——‘冥罗煞’。”
石棺盖“砰”的一声被掀开,一道黑影从石棺中飘出,黑影没有实体,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它缓缓转向众人,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千年了,终于有人来帮我解封了……”
冥罗煞的黑影在墓室中舒展,阴气如潮水般涌向四周,墙壁上的尸火瞬间黯淡下去,整个墓室陷入一片刺骨的寒意。白泽将青玄往身后推了推,心口的金色光点亮起,勉强抵挡住阴气的侵袭:“它被封印在石棺里,力量还没完全恢复,趁现在!”
张起灵率先冲了上去,镇渊剑劈出一道凛冽的寒光,直刺冥罗煞的黑影。可剑刃穿过黑影,竟没有造成任何损伤,反而被阴气缠上,剑身结起一层白霜。“物理攻击没用!”吴邪急忙喊道。
冥罗煞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黑影骤然分裂成数道,分别扑向众人。胖子挥起木棍抵挡,却被黑影穿透身体,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血液蔓延,冻得他牙齿打颤:“这玩意儿……是虚的?”
解雨臣甩出银丝,试图缠住一道黑影,可银丝刚碰到黑影,就被阴气腐蚀得寸寸断裂。他迅速后退,对众人喊道:“攻击它的核心!黑影只是分身!”
白泽目光紧锁石棺,只见石棺底部刻着一个黑色的阵眼,冥罗煞的阴气正源源不断地从阵眼中涌出。“阵眼是它的力量来源!”他对青玄道,“你帮我牵制分身,我去破阵!”
青玄点头,掌心凝聚起全部阳气,朝着一道黑影拍去。阳气与阴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黑影瞬间消散,可很快又有新的黑影从阵眼中分裂出来。“你小心!”
白泽趁机冲向石棺,刚靠近,就被两道黑影缠住。他咬牙催动体内残存的阳气,心口的金色光点爆发出一阵强光,将黑影逼退。可就在他伸手去触碰阵眼时,冥罗煞的本体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黑影化作一只巨大的爪子,朝着他的后心抓去。
“小心!”张起灵纵身跃起,用身体挡住白泽,镇渊剑反手刺向冥罗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