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趁机突围!去帮白泽!”
吴邪点头,从背包里掏出几张符纸(是之前在古玩市场淘来的,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点燃后掷向阴煞,符纸燃烧的火光竟能暂时驱散黑雾。胖子趁机挥起木棍,将几只阴煞砸得魂飞魄散:“胖爷我也来凑凑热闹!”
解雨臣则绕到阴煞后方,用仅剩的半截银丝缠住一只领头阴煞的脖颈,猛地发力,那阴煞的黑雾瞬间溃散,竟没能再凝聚——原来这只阴煞是蚀骨煞的“眼目”,没了它的指挥,其他阴煞顿时乱了阵脚。
青玄趁机冲到祭坛前,将掌心的定神玉碎片按在镇魂钟上,碎片融入钟身,与白泽的阳气呼应,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罩,将黑纹彻底困在钟壁一角。“白泽,我来帮你!”
白泽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暖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与青玄掌心相贴,两人的阳气交织在一起,顺着镇魂纹涌入钟体深处。蚀骨煞的嘶吼声在钟内回荡:“不可能!我不甘心!阴煞界的怨气会永远缠着你!”
“那便让它缠着。”白泽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与这镇魂钟同在,与我的同伴同在,再不会让你为祸世间。”
话音未落,他与青玄同时发力,心口的金色光点与定神玉的光芒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镇魂钟的钟口射出,直冲云霄。光柱所过之处,山脚下的黑雾瞬间消散,阴煞们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化为一缕缕黑烟,被光柱吸入镇魂钟内,彻底镇压。
光柱散去,镇魂钟的震动渐渐停止,钟壁上的黑纹重新缩回最初的细微痕迹,被金色的镇魂纹牢牢锁住,再也无法动弹。白泽和青玄同时松了口气,相互搀扶着,才没有倒下。
众人走到祭坛前,看着恢复平静的镇魂钟,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胖子拍了拍白泽的肩膀:“可以啊小白,这丹药够劲!”
吴邪笑道:“这下,总该彻底安全了吧?”
张起灵望着镇魂钟,缓缓点头:“蚀骨煞的残魂已被封印,短期内不会再出问题。”
白泽靠在青玄怀里,感受着体内平稳流转的阳气,心口的金色光点虽已黯淡,却比之前更加坚韧。他看向镇魂钟上的黑纹,轻声道:“只是暂时的。但下次,我们不会再被动了。”
月光再次洒在众人身上,这一次,没有隐藏的危险,只有历经磨难后的安宁。
众人收拾行装准备下山时,白泽忽然停住脚步,望向镇魂钟的目光带着一丝凝重——方才被压制的黑纹虽不再蔓延,却在钟壁上勾勒出一道诡异的纹路,像极了一张微型的阴煞界地图。
“怎么了?”青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刚松下的神经又绷紧了。
白泽指尖轻点,一道微弱的金光落在黑纹上,那纹路竟“活”了过来,顺着钟壁缓缓游动,最终停在钟底一处不起眼的凹槽处。“这不是普通的残煞,它在给同类指路。”
话音刚落,山洞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风中夹杂着细碎的“沙沙”声,不像风声,倒像无数虫子在爬动。张起灵猛地转头,镇渊剑已出鞘:“有东西来了。”
众人冲出山洞,只见山路上爬满了指甲盖大小的黑虫,虫身裹着稀薄的黑雾,正朝着山洞的方向汇聚。胖子一脚踩死几只,黑虫瞬间化作黑烟,却有更多黑虫从石缝里钻出来:“这玩意儿没完没了了?”
“是蚀骨煞的‘煞虫’。”白泽脸色微变,“它没法亲自破封,就用残魂催生煞虫,想咬碎镇魂钟的封印。”
说话间,几只煞虫已爬到祭坛边缘,啃咬着钟壁的镇魂纹,金色符文竟被啃出细小的缺口。青玄立刻上前,掌心凝聚阳气,拍向煞虫,可煞虫数量太多,刚拍死一片,又有一片爬了上来。
吴邪从背包里翻出一瓶汽油(是之前准备给越野车用的),递给胖子:“用火攻!阴邪怕火!”胖子眼睛一亮,接过汽油泼向煞虫,吴邪点燃一张符纸扔过去,火焰瞬间蔓延,煞虫发出“滋滋”的惨叫声,化作黑烟消散。
可火光驱散了眼前的煞虫,山脚下却传来更密集的“沙沙”声,黑压压的煞虫像潮水般涌来,连月光都被遮得黯淡了几分。解雨臣皱眉道:“这样不是办法,火油迟早会用完。”
白泽走到镇魂钟前,再次将掌心按在钟壁上。聚阳丹的药力尚未完全散去,心口的金色光点重新亮起,与镇魂纹呼应,钟身发出一阵清脆的钟声。这一次,钟声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频率,所过之处,煞虫纷纷停住动作,像被定住一般。
“这钟声能克制它们!”青玄惊喜道。
可白泽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他体内的阳气刚恢复不久,强行催动镇魂钟,心脉又开始隐隐作痛。蚀骨煞的声音在钟内冷笑:“你撑不了多久的!我的煞虫会啃碎你的心脉,啃碎这镇魂钟!”
就在白泽快要支撑不住时,张起灵突然上前,将镇渊剑插入钟底的凹槽处。剑身上的寒气与镇魂钟的阳气交织,竟在钟壁上形成一道新的封印纹。“我来帮你。”
镇渊剑的力量注入,镇魂钟的钟声骤然变得洪亮,金色的钟波席卷全场,煞虫们纷纷化作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