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黄鼠狼,有黄鼠狼他们就给吃了。
唉,说来说去,就心里骂两下算了。
金刚叼着根草,倔傲不训,我行我素的样子靠在大门口,看着对面看门的下人。
下人被他看一个时辰了,鸡皮疙瘩都掉一门口了。
看大门就看大门,看他干什么啊?
下人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双手捂了一下肚子,眼神飘忽:“金护卫,我去如厕,你一个人看会。”
管他拒绝还是同意,下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院子里跑。
金刚鼻子出了一声气,低声骂了一句“废物”,憋都憋不住吗?
“老管家,你救救我吧,我怀疑这个金护卫他有怪癖。”
“他这一个时辰自从站门口后,就一直盯着我的胸口和屁股。”
“扬州新开了一家潇湘阁,生意火爆到不行,去的人不止有女的,还有男的。”
“这个金护卫,十有八九…呜呜呜…”
自己给自己吓哭了,下人双手抱胸,就跟被金刚糟蹋一样。
老管家面对这个事情没有经验…金刚还是少夫人带过来的。
他完全没有权利处置啊!
“这个…小达啊,这件事我一定汇报给少夫人,你安心回去吧,对了,晚上睡觉记得关门。”
转眼到了晚上。
以前阮纾的恨不得快一点处理好事情回屋子休息,今天晚上硬是在书房坐了半个时辰,甚至晚饭都是在书房吃的。
一是躲避“放风筝”
二是躲避…不能说躲避,就是回去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最终在第四个下人过来汇报说谢宴一直闹着要放风筝后,阮纾这才起身往新房小院去。
路上想了一堆理由哄人,晚上放风筝不好什么的…
结果到了屋子里一切都白想,人都已经扯呼了。
不过还得有警惕心,这次先点蜡烛。
烛光照在谢宴流哈喇子的脸上,阮纾松了一口气。
伸手给被子掖了几下,再一手扶着枕头,一手扶着谢宴的头,慢慢给睡姿调正,这样就不会流口水了。
弄好后,收手扶一下床要起来,结果扶到了她自己的枕头上。
阮纾反手给枕头拿开,只看见一本封面没有字的书。
有点熟悉,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哗啦——”
翻开一页。
“……”
脖子以上全部红了,阮纾看自己的那三本都没有连脖子一起红过。
尺度太大了!
这画工太逼真了。
“所以…这个出来…真是这样?”
盯着画上面小人痛苦兼快乐的脸,阮纾很想问问谢宴核实一下。
昨晚,他是这样的?
好像也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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