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大谢宴两岁,早已是成家的年龄。
在谢府这么久,家底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也够在外面置办一个小宅子吧。
就跟自己儿子一样,到年龄就一直住在外面庄子里读书,从来不用她操心。
而何氏一家不让谢宣搬出去,不就是想让谢富年过他为继子,以后好继承家产吗?
重点是,谢氏一系的孩子里。
能让谢富年有好感的,真要过继子,首选就是他。
所以这也让何氏这个小表子天天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娘,我只是说谢宣聪明而已。”萧筝听她误会了意思,不耐烦的解释一下,“我不是傻子,谢宣还不如阿兄,我嫁他,能有什么好的?”
“呼—”
听女儿还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差,萧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得提醒一下,选谁都不能选谢宣。
“谢宣聪明,哪里聪明了?这次他闯祸了不敢回来。”
“何氏这个贱人,不是还指望她儿子继承家产吗?就出这个事情,你就看他还有没有机会!”
嘶,萧母得要去何氏面前碍碍眼了。
谢府前院。
从竹苑出来,似是心有灵犀,谢宴直奔前院。
站到院子中间,盯着缓缓走过来的阮纾…
“滴——”
一滴汗落在地上。
口水是不可能的,这样忒没出息了。
“你在这里跑什么?金刚呢?”
心里还急着黄鼠狼的事情呢,一下马车就看见这个人满头大汗的。
周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气又上来了。
旁边两个路过的打杂下人非常有眼力见的往地上一跪。
“扑通!”
这就行大礼了?
自己来的时候怎么不行,还是自己太好说话了?
算了,没时间管他们。
露出笑脸,伸手拉着阮纾去看自己的圣旨,让她夸夸自己。
“娘子,我是第一名!第一名!”
“你…”
阮纾被拽的差点摔倒,要甩手给甩开,可看见谢宴这么高兴,还是忍了下来。
跟着到了前厅里,顺着谢宴手指的方向往中间墙上看。
被裱起来的圣旨,木头还很新,估计都不超过一个时辰,仔细看一下圣旨内容。
无言以对。
这个“天赋异禀”京兆尹和太监不是说给第二名吗。
怎么还成第一名了?
不要说是陛下允许的,陛下和谢家也不熟,没必要。
有必要,也是不会白给。
“娘子,我厉不厉害?”
耳边传来的得意声,给人拉回神。
侧头看着谢宴跟个被等待表扬的孩子一样,阮纾决定不撤下这个圣旨了。
只是她没空跟谢宴玩了,得找管家搞明白圣旨以及黄鼠狼的事情。
“是,阿宴最棒了,让下人带你去沐浴好不好?”
“你看看你头上身上都是汗,都…馊了…”
这人怕是早上起来也没有沐浴,是真有馊味。
而且靠近了还能闻到那股…说不好的味道。
“馊了?”谢宴不闻自己,反而往她身上闻。
“没馊啊。”
站在门口的青黛:……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嗬…”
胸口起伏过大,阮纾努力压下怒火,重新换个话术跟谢宴道:
“让下人带你去沐浴,等会好了我带你去放风筝可好?”
“好啊好啊!”
话才说完,阮纾还没缓一下呢,就被谢宴咋呼的同意声吓的心都要跳出来。
府里的大小事还挺多,谢宴也不缠着她了,沐浴为先!
身上这股味道不说的时候还好,被说了一下自己还有点怪怪的。
转身无视门口的青黛,高举双手以示“高兴”
怎么觉得姑爷不傻了,而是越来越神了?
两刻钟时间,老管家急急忙忙到前厅跟阮纾说一下今天府里发生的事情。
一些不好的事略过,比如谢宴去竹苑和萧筝“玩”的事情。
这个老管家咬死都不会说。
说了小小主人恐怕没戏了!
先上圣旨,无缘无故,陛下安的什么心,暂时不知。
可必须要提前提防,未雨绸缪。
黄鼠狼的话,老管家拍了胸口保证府里没有。
谢宴怎么可能玩?
那玩意能逮着吗。
要是真玩,那肯定是爱不释手的,刚才就应该能看见。
好吧,没有黄鼠狼,那有可能是她多想了。
那个打更人大概就是普通提醒罢了,让青黛去处理去。
其他下人原本还乐滋滋给自己的活干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老爷回来发赏钱呢。
没想到这少夫人突然让人过来说什么注意黄鼠狼,不准让黄鼠狼进府里,还不准让公子碰。
明天整个府上,里里外外还得全部打扫一遍。
这就让他们想骂人了,睁眼说瞎话呢?
府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