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皇上吃味,谢谦话锋一转,又回忆起当年皇上学习骑射的表现,谦虚地表示,他这个小徒弟还有得学,可惜皇上不在场,否则还能当场指点一番。若没有这句找补,皇上看完肯定不舒服,但有了这几句,皇上忽然自得起来。他甚至感觉,谢谦如此看重这个小弟子,无非是移情,将对他的师徒情谊移到沈言庭这个小弟子身上。
唉……都是那群文官们害的,否则谢谦何至于如此思念他?谢谦的小弟子,勉强也算是他的师弟了,他的师弟机灵些本就理所应当。至于为何要办马球赛,那更是与他息息相关。上回他说学子当文武兼修,京中国子监尚未有什么动作,谢谦却先一步弄出来马球比赛,还办得轰轰烈烈,不是为了他还能为谁?
皇上也不是什么能憋得住话的性子,谢谦对他吹过后,隔日皇上便对着几个心腹大臣还有如今的国子祭酒吹了一遍。“谢爱卿在京中治学成绩不俗,致仕后去陈州办书院,亦是办得风生水起。满朝文武,不如谢爱卿者多矣。”
国子祭酒冯川已经听得不爽了,当着他的面夸谢谦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管国子监的这些年就比谢谦差了?偏心眼也别偏得太过。皇上仿佛生怕给臣子的刺激不够多似的,继续夸夸其谈:“陈州从前文教不兴,如今在谢爱卿的努力下,却已有远超周边之势。朕记得,上回文武之辩也是松山书院起的头,这回办马球比赛更是如此,松山书院的这些学生还真是人才辈出,允文允武。”
说完望着冯川,嫌弃了一句:“你们也得多跟松山书院学学,别回头科考考不过,连身手也不如人家强健。”
什么意思!
若不是说话之人是一国之君,冯川都要撸起袖子跟他打起来了,他平生最恨别人瞧不起他。
不就是谢谦吗,不就是个松山书院吗,会辩论了不起啊,会打马球了不起啊?他们国子监会口才了得、骑射出众的大有人在。他今儿回去便叫人组建马球队,过些日子亲自跑一趟松山书院,不将松山书院这批人按在泥里,他就不姓冯没两日,谢谦便收到了冯川的书信。
稀罕事,国子监竞然要派一队人马来陈州参加马球赛?京中又不缺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