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三十章
她对宋霁礼道：“你别担心,，我要去的，到时候你来寻我便是。”宋霁礼离开了这处之后，程怜殊走到凌红跟前，她说：“你不许去给他传话了。”
凌红拱手，说有事要做，不同她扯这些。
程怜殊抓住她的衣袖，她的语气松软了下来，略带了些哀求，她说：“只是几句话,你都瞧见了，别和他说，当我求你的成吗。”若说程怜殊同她发了脾气，急言令色，凌红确实不见得能听，可如今是软了语气，扯着她的袖子，凌红一时之间便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看着程怜殊略带恳求的神色，凌红最后还是松了口，她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公子不让小姐同五公子亲近，也是为了小姐好，他终究是外男。”又是为了小姐好。
程怜殊听到这话几欲翻脸，硬生生是忍到了肚子里头，她道：“对，你说得不错，他是为了我好。为了我们之间少生些事，那些不该说的话你也莫要捅落到他跟前。”
她既都如此说了，凌红又还能说些什么，只得应是，“小姐注意了分寸就好。”
两人没继续就这件事说下去，程怜殊回了屋去，凌红看着程怜殊离开的背影，心中有说不出的古怪，她想做什么？但最后，终究是将那些情绪压了下去。就算她将这些事说给宋霁珩听又能如何。
如今程怜殊连他的话也不听，说出去了，他们之间大概也只是吵架。罢了，若是真闹到了他的面前，问起来，她受罚就是了。大
趁着第一场冬雪落下之前，有人在京城西边攒了场打马球的局，否则待落雪之后，球场上积了雪，这一消遣便又该没了。程怜殊约好同宋霁礼在府外相见，同宋映蝉一道寻他。凌红见她是同宋映蝉出门，便也不曾多想，从前的时候她们二人关系便独为亲厚，如今想一同约着出门逛街，也是正常。一直到看到了宋霁礼之后，凌红才终发现了不对劲。怕他们是早商议好要一起相见了。
然而凌红想要再劝阻之时，却是来不及了，现在劝程怜殊，她自是不会听。无奈之下，只得跟在他们的身后。
一行人去了马场之中，有人见宋霁礼带了人来，问了几嘴，宋霁珩说起来便只是家中的姐妹，他们听了之后，视线在程怜殊的身上来回看了几下，最后却没说什么。
他这两个妹妹瞧着眼生，但也不是没人见过，只想那程怜殊不是跟着宋霁珩的人吗，今日又怎么同宋霁礼一道出门了？不过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认识相熟自也正常。都是些相熟的朋友，客带客的情形也不少见，宋霁礼带着族中的人来，当然是没什么好说，也没些嘴笨的故意说些讨人嫌的话出来，只是笑着招揽他们入了席面。
程怜殊从前在程家的时候也玩过马球，她性子活络，擅交际，没少交些朋友，朋友们凑在一起，马球也没少打，只是自来了京城之后，这些东西便没再碰过了。
她今日出来了，自然是要玩尽兴，宋霁礼问她一会要不要上马，程怜殊点头应下。
她又问宋映蝉会不会骑马，她摇了摇头，说自己只会一点点。骑射这东西，大户人家的子弟多少会些，只林氏是个强势的性子，看着好相与，但心肠比谁都硬些，若是些能叫她和苏姨娘得到好的，她自是不愿做，以往皇家有些秋猎，宋家也会去，林氏却总是寻了由头不叫他们跟去。宋映蝉拢共只上过两回马，所以便只是会一点点了。她不想扫程怜殊他们的兴，道：“我不喜欢打马球，我看着姐姐就好啦。”她挥挥手，让程怜殊同他们下了场，不用在意她。程怜殊见她如此，便也不再执意。
一日很快过去，三人在外面玩得尽兴，又一道上街去逛了逛，宋霁礼带着他们上了酒楼，一道用了晚膳，才终于归了家去。回去的马车上，宋映蝉手上还拿着从街上带回来的糖葫芦，眼睛一直笑眯眯的，宋霁礼见她这么高兴，笑了两声，道：“小蝉，你平日没吃过这玩样不成？笑成这幅模样。”
宋映蝉笑得更厉害了些，她说：“五哥，我今日高兴。”宋霁礼见此，便道：“既你是高兴便好，原想着你不会打马球，今日便不尽兴。”
宋映蝉笑着打趣他：“那我不会打马球五哥还带上我做什么呀？”宋霁礼叫她这话说的无言，下意识往程怜殊身上看了一眼，但很快又错开了视线，他嘴唇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可到最后，憋得脸红了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吐出一句：“你也打趣我。”
程怜殊也笑了，她说：“那是五公子太容易被人打趣了。”宋映蝉应和道：“姐姐说得不错，是五哥太容易叫人打趣，一打趣，脸都连着耳朵一块变红了。”
经她这话一说，宋霁礼过了许久才缓下了心情，将脸变得不红。马车又行驶过了一段路，他们安静了一小会，后来又是宋霁礼开口，他先是问程怜殊，“那接下来的时日你便是一直这样待在屋子里面吗？我瞧你在外面玩得也尽兴，当不是个怎么能闲得住的人，一直待在家中不无聊吗？”程怜殊趴在窗台上，看着街道上的景色，听到宋霁礼的话后，回道：“那我能怎么办？”
说句难听的话，程怜殊现在确实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家里人活着的时候，她每日高兴就好，家人死了后，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