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说过的,但你可能不记得了。“他继续说着,语气不容质疑,“做这些事,是我愿意的。你依赖我,也是我想看到的结果。”铃音想要看到富冈先生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她伸手去拉羽织,光线马上要映入眼底了,他却伸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他再次用羽织包裹住她,语气难得有了点起伏,“就这样,就这样说。”
为什么不让她看他?铃音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他说的那样做了。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轻声喊他的名字,“富冈先生?”“叫我义勇。"他没有答应刚刚的称呼。
铃音愣了一下。在她的认知里,只有朋友才能这么喊名字,富冈先生是她的恩人,怎么能喊名字呢,这太失礼了。
富冈先生一直沉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铃音咬了一下嘴唇,小声喊他的名字:“义勇?”
“嗯。"他终于答应了,声音很轻。
真是的,小孩子一样。铃音从来没见他这样过,不由得笑了一下。像是验证她的想法一样,义勇补充了一句:“以后,不要用敬语了。”“好,知道了。"她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