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去了院中。
她上次剪窗花时偷偷剪了好些小小的梅花,将之在海棠树上挂满,远观如一树寒梅,热闹非凡。
待布置好,她才拉左时珩出来看,正巧张为是大人来敲门,她去开了门,他探头往里一瞧,诧异:“红红火火的,这么早就过年?”安声笑道:“不是过年,是为我夫君庆生。”张为是惊讶,随即笑着朝左时珩拱手祝贺。安声去拿了两个鸡蛋来送他:“张大人,今日就不待客了。”“理解理解。“张大人高兴地扬长而去。
关起门来,左时珩笑问:“何时准备的这些?”“早上准备的,天不亮我就起来了。"安声过去牵他手,“其实还想准备更多,不过快过年了,夫君二十弱冠,届时当去酒楼庆贺。”左时珩进屋抱住她,低头在她发间轻蹭,感动得说不出话。“阿声……
安声仰起头:“左时珩,你记住奶茶怎么做的了吗?下次我也想喝。”他低低笑了几声:“好。”
下午他们一同小憩了会儿,又腻在书房中写字,眼见日头倾斜,安声喊道:“我要去厨房做蛋糕了!”
“蛋糕?”
“嗯……但我不太会揉面,也不知会做个什么样子。”她早上下的面条,还是昨日左时珩做了剩的。左时珩莞尔,妻子既这么说,自然是允许他帮忙了,便卷起衣袖:“恰好我会。”
安声雀跃地抱住他胳膊:“哇,好巧。”
于是两人一道进了厨房,在天黑之前,左时珩依照安声的指示,做了一个奇怪的"寿桃"。
安声坚称:“相信我,这就是生日蛋糕。”左时珩:“它与寿桃最大的区别,是里面加了过量的糖。”安声:“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于是她端着这个寿桃回了房,并点上一根蜡烛放了上去。“左时珩,你现在闭着眼对着这根蜡烛许愿,然后吹灭它。”左时珩不解,但乖乖照做:“我…”
“不要说出来,说出来不灵。”
他面色一凛,果然垂眸默念,片刻掀眸吹灭烛火。安声又点上,眨眼:“再许一个。”
他笑问:“哪位神允许这般贪心?”
“软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好。”
待他吹灭,她又点了一次:“反正都贪心了,再许一个。”左时珩被她逗笑。
等三个心愿许完,安声将蜡烛放到一边,挖去蛋糕上的烛泪,起身去拿了壶果酒来:“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晚膳,俗称烛光晚餐。”“……你确定?”
“确定。“安声切下一块给他,自己也咬了一口,刚咽下去就丧着脸,“我错了左时珩,你现在还能去炒几个菜吗?”
左时珩大笑不已。
蛋糕翻车虽在安声意料之外,不过安声的最终目的并不在此。等小菜上桌,她才“图穷匕见",给自己和左时珩都倒了杯酒,双眸晶亮,满眼真诚:“左大人,难得过生辰嘛,高兴,只喝一点,不会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