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却不算好看,有没有姑娘家喜欢的那种?要与众不同的。”
安声指了指老乞丐那边:“我师父刻了动物。”小厮赏玩一番,摇头:“太精细了,反失了灵气,我家老爷说,就要你这种有点丑但很特别的。”
安声心心说你才丑,不过有钱不赚是傻子,便忙道:“我家里还有一对猫狗木雕,就在附近,能不能等我两刻钟,我去取来?”小厮沉吟片刻,摇头说等不了,但给了她一个地址,要她自己送去门房那J儿。
安声记下,但说:“那对十两。”
小斯瞪眼无语:……现在要饭的这么豪横吗?”安声指了指木雕:“我不是要饭的,我在做买卖。”小厮无奈:“行吧,你尽管送去,若是我们家小姐看上了,自然不缺你的,若看不上,那便算了。”
小厮一走,安声就收拾东西,将剩余木料留给了老乞丐,又分了三两银子给他,笑嘻嘻:“师父,我完事了,先回了。”老乞丐感叹:“现在的人眼光还真怪,不爱美独爱丑,真是世风日下啊。”安声笑了几声,不与他辩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洗了脸换了衣服,从房间窗台上拿了那对猫猫狗狗木雕又出门了,快到左时珩才发现她回来,却没来得及同她说上半个字。
小厮给的地址是荣安侯府,其实离东街并不算太远,但实在太大,安声打听找门费了半日,才将东西送进去。
过了会儿,有个长相可爱的圆脸丫鬟出来,给她包了十一两银子,笑道:“原来是位美人姐姐,我说怎么有这般玲珑心窍,将小猫小狗也能刻出别样可爱来,我们家小姐实在喜欢,若是还有巧思,尽管来找我,我叫红枝。”安声自然也笑着应下。
若是一般人家,便也算了,但她隐约记得,安和九年时,左时珩曾同她说过,她在京中有过不少好友,其中就有荣安侯府的小姐。回去路上,她想了又想,拎着银钱袋子雀跃不已,只还未到家,便见左时珩远远过来找她,脚步匆匆,见到她无恙才松了口气。他额上有汗,语气着急:“下次出门要同我说,眼见天黑了,我找了快三条街了。”
安声立即道歉,态度诚恳。
又牵他的手,将银子晃了晃,笑道:“左时珩,看,我很会赚钱吧。”左时珩愣了下,见她杏眸弯弯,既撒娇又得意,不禁无奈摇头。“下次至少让我和你一起,好吗?”
“好,这次是太着急了,我怕赶回来太晚,下不为例。”“嗯,下不为例。”
安声笑起来,与他携手进了家门,心道左时珩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嘛。但下一刻,他想起什么,忽然问她:“窗台上的那对猫狗木雕你收起来了吗?我今日未见到。”
安声眨了眨眼,一时心虚,将银子放到桌上:…卖了。”卖了?
左时珩神情发怔,仿佛确认一般转头去看窗台,那儿空无一物,才又不敢置信地转回来。
“你不是说……那是送我的么?我以为……他以为,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他没继续说,但薄薄暮色里,安声看见,左时珩眼尾竞慢慢红了。他掩饰般的垂眸,若无其事道:“嗯,我去做饭。”安声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