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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阳之死?(2 / 3)

出一丝笑意,却不知道是他的脸太僵硬,还是眼中的血丝太过明显,竟然不小心吓哭了一个小孩。众人哄笑。

楼上,茶肆雅间。

王卓依窗而立,冷冷得看着这片喧闹。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平泾县姓王,改姓韩了吧。"一名中年谋士站在阴影里,阴测测地说道。

王卓把玩着手中玉串,幽幽道:“那又如何,韩浩由父亲一手提拔,可是撼动不得。”

“那是从前,"中年谋士急急道,“如今这番情境,这满城只知有韩浩,不知有太守。功高震主,又有何人能容得下?”“呵,是啊。“王卓继续拨转着玉串,“父亲的车驾,也快到了吧?”“继续留意韩府。”

“是。”

“蹦”的一声,串绳绷裂,晶莹的玉珠四溅,滚落一地。楼下,亲卫上前隔开热情的百姓,韩浩才得以脱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朝韩府走去。

韩府大门紧闭,白幡未挂,哭声已震天。

“滚!让他滚出去!!”

韩浩刚跨进后堂的门槛,一只茶盏便迎面飞来,砸在他的额角,鲜血顺着刚毅的面庞流下,盖过了衣襟上沾染的花香。他没有躲,只是直挺挺地跪在了门外,膝盖撞击青石板。“娘”

“别叫我娘!”

杜夫人双眼红肿如桃,指着跪在地上的韩浩,手指剧烈颤抖,欲语泪先流:“那是你舅舅,是娘唯一的亲人了,你怎么下得去手?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他连个全尸都没有,他…地府里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他了,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

韩浩垂着头,任由鲜血滴在地上。

“娘,是孩儿不孝,但当时贼军气焰嚣张,若不开战……”“不开战就不能拖吗?”

杜夫人打断了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李乐要的是城,只要你不松口,他难道真敢杀了手里唯一的筹码?你只要拖住他,哪怕是虚与委蛇,你舅舅或许就能活啊!”

韩浩抬头,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悲哀:

“拖,然后呢?”

他看着母亲,语气平静而冰冷:

“娘,那是战场,不是市场讨价还价,几万双眼睛看着,若我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您知道后果吗?”

杜夫人愣住了:“后果?能有什么后果?比你舅舅死了更严重?”“有。”

韩浩耐心解释道:“只要我犹豫一刻,将士们就会想,主将尚且惜命顾家,我们为何要拼命?这口气泄了,离军心散了也就不远了。”“军心一散,城也就破了。”

“你是为了这城?”

杜夫人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惨笑着,指着太守府的方向:“韩元嗣,你守的是谁的城?是王匡的,这个贪得无厌的,把你当狗使唤的王匡的!”“这样的人,这样的城,值得吗?啊?”

值得吗?

韩浩似乎又闻到了一股花香,百姓送的面饼还揣在衣袖中,暖呼呼的。他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石板上:

“王家父子不值得。”

“但这一城的百姓,无罪。”

“食汉禄,守汉土。只要我还是这平泾的守将,就不能让贼寇踏入城池半步。”

“好……好一个食汉禄……

杜夫人身形晃了晃,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儿子。

“既然你要做你的忠臣良将,那你就去守你的城,护你的百姓吧。”杜夫人转过身,背对着他:

“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滚。”

韩浩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良久。

………是。”

韩浩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血印留在了青石板上。“孩北…拜别母亲。”

与此同时,城外。

刘晞按住了急的团团转的杜阳。

大战虽过,可平阴县的城防还未松动半分,甚至在韩浩的特意嘱咐下更严了,城上戒备森严,巡逻的兵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大战虽过,但这平泾城的防守非但没有松懈,反而比战时更严,怪不得能将数万白波贼拒之门外。”

“太细了!这韩浩,当真是个人才!"刘晞抚掌大赞,眼冒精光。李乐的军队将平泾围了个水泄不通,刘晞等人赶到之时,也无法越过茫茫大军大摇大摆的入城,只能先找个地方猫着。“史郎君!现在是夸人的时候吗?"杜阳都快哭了,“元嗣这孩子性子最是执拗!那贼人不知使了什么阴招,竞让他误以为我已经死了!他若是钻了牛角尖,怕是要出大事啊!”

“杜先生稍安勿躁。我们这就进城。”

刘晞翻身下马,带着杜阳,一行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城门口。站住!"守军两杆戟枪交叉,挡住去路,枪尖泛着冷光,“特殊时期,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见此情景,刘晞也不恼,眼中溢出几分怀念,也不知伍仁的伤势如何,当初她蹭李肃的亲卫入城,也是这番景象呢。守军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少年给他递了一个赞赏的目光,叉出的戟枪仍然不偏不倚。

时过境迁,她刘晞现在可是有正大光明理由进城的人了啊!刘晞自信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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