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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3 / 6)

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衬上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又实在太过可爱。

越西楼非但没躲,还大笑起来,胸腔剧烈震动,声音爽朗愉悦。堆积多日的阴霾与疲惫,似乎都在这笑声中烟消云散。双臂一张,便不由分说地将正“施暴"的小人儿,整个搂进怀中,紧紧抱住。柳归雁猝不及防陷进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鼻尖盈满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药草味。人越发羞窘,握拳的手抵在他胸前,徒劳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放开……你放开我!越西楼!卫昭!你无赖!”然越西楼的双臂如同铁箍,任她如何扭动推操,就是纹丝不动,“好,不说,都听蛮蛮的。那些话,我忘不掉,也不想忘。”他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唇畔的笑意还未散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错辨的诚挚。“但蛮蛮有一句话说对了。卫昭一一就是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若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早早地去钱塘找你,不用任何假身份,也不戴任何面具,就堂堂正正地告诉你,我是卫昭,靖安侯府的卫七。“我要做你名正言顺的青梅竹马,光明正大地守着你,护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然后,耐心地等你及笄,请母亲准备聘礼,风风光光地上门,向你师父提亲。”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嗓音却低沉得如同浸过陈年醇酒,又似最温和的春涧流水,缓缓漫过柳归雁因羞窘而剧烈鼓噪的心房。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卵石,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敲打在她心湖最柔软的滩涂上。

前世求而不得的隐痛,今生身份错位的惶惑,还有那些经年等待中不足为外人道的遗憾……都在他此刻低沉而笃定的声线里,寻到了安放的归处。虽来得有些迟,却也足够抚平过往那些褶皱。她终于停止了挣扎,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安静地偎依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衣襟上微凉的织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那沉稳而有力的心心跳节奏,咚咚、咚咚,每一声都带着奇异的魔力,连带她那颗慌乱的心,也寻到了同步的韵律,且跳得更快,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雀。闷闷嘟囔了句:“谁要你提亲了……不要脸…”人却越发往他怀里钻。

越西楼低头看了眼她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无声一笑,没有戳穿,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冬日的阳光透过轩窗,在屋里无声流淌,滤去凛冽的寒气,只将一片清澈透亮的暖意,温柔地披洒在他们身上。

竟恍惚间,也有了几分春日微醺的芬芳。

巫蛊旧案虽尘封六载,然此番人证物证俱全,铁案如山,加之圣人震怒之下亲自坐镇督办,三法司雷厉风行,不出旬月,便已审理完结。此案牵连之广,惩处之厉,震动朝野,堪称大宣立国以来罕有之巨变。首恶燕王虽已身死,仍被追夺一切封号,废为庶人,挫骨扬灰,不得归葬皇陵。其党羽或斩首,或流放,或贬为贱籍,一应家产尽数抄没充公,其名永载奸佞录,遗臭万年。

清河崔氏、赵郡李氏作为燕王谋逆核心党羽,罪证确凿。崔仲仁、崔无照、崔无澜父子三人判斩立决,秋后处刑。两族凡参与构陷、知情不报,乃至助纣为虐之人,皆依律严惩。主犯一系成年男丁尽诛,女眷没入掖庭或发配边塞为奴。百年煊赫,钟鸣鼎食之家,顷刻间树倒猢狲散,门庭败落,沦为坊间笑谈。其累累罪状,诏告天下,以儆效尤。

柳家因与崔氏姻亲,更因自身罪孽深重,亦难逃法网。柳崔氏构陷原配覃氏,谋夺覃家产业,教唆子女行恶,更曾暗中襄助崔家谋害卫氏,数罪并罚,被判流放三千里至北地苦寒矿场,终身服苦役,非死不得出。昔日养尊处优的贵夫人,自此将与最卑贱的罪囚为伍,在冰天雪地与暗无天日的矿洞中了却残生。

柳知意勾结江淮清,对长姐下蛊,参与小汤庄拐卖等,削籍没入掖庭,为最低等浣衣奴,非特赦不得出,从此在无尽的搓洗与责罚中赎罪。柳明心骄纵跋扈,屡行不法,更曾试图毒害柳归雁,判杖一百,发往岭南烟瘴之地官窑,终身苦役。

而柳通变的惩处,更是比她们还要严厉。

当年,他为侵吞覃家产业,一手炮制“覃家私盐冤案”,致使岳父冤死狱中,发妻郁结早亡。此案重启,铁证如山。为攀附崔家与燕王,他又默许甚至推动对柳归雁下蛊替嫁之事,视亲女为棋子与牺牲品,更兼纵容妻女行凶,对家中种种恶行视若无睹,乃一切悲剧根源。

数罪并罚,柳通变被判剥去所有官身功名,贬为庶民,流放琼州最南端天涯海角之地,终身不得离岛。并特旨,其流放途中需身披赭衣,颈悬“忘恩负义之徒"木牌,由沿途州县公示其罪,受万民唾弃。此罚不仅在于口口流放,更在于精神上的彻底摧毁,与永世羞辱。覃家冤案得以昭雪,柳归雁舅舅、舅母当年为贪图钱财,竟作伪证陷害亲生父亲,天理难容,被判重杖八十,抄没家产,流放西南边陲充军。其子覃子矜,平日依仗家势欺男霸女,劣迹斑斑,更曾试图趁乱侵吞本应归还柳归雁的覃家产业,依律判黥面,发配西北军前为奴,遇赦不赦。覃家一门,终因自身贪婪与凉薄,迎来了应得的报应。鉴于覃家已无其他直系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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