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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4 / 5)

喃的声音,近在耳边,又似乎很远,“你想知道你现在在猫眼里的样子吗?柳归雁闻声一愣,紧缩起的身体上,锁骨深陷。她的答案似乎也不重要。

在彼此不分开的情况下,越西楼已经将她抱下了……屋子里的落地铜镜,通常是穿好衣服后,柳归雁才会站在前面照一照,借此调整衣冠。

似这般一丝不缕站在镜子前,还是第一次。不,其实也不是完全身无一物,她尚有穿着贴身绫绢抱腹,绡薄如雾,却已被推拥至玉山之上,反比不著更添缭乱。镜面恍若即时绘影之具。

越西楼似有意想让她看清自己眼下的模样,托起她一腿,本该隐晦之处,顷刻映照无遗。

羞耻催化成一道道泛滥的电流,滋滋淌过全身。柳归雁咬着唇,不敢多看。本来蓬软的软枕在她脚下被踩得扁扁的,却还不够,她还需要微微踮起脚,才能勉强弥补和越西楼的身高差,纤细的足腕用力绷着,除了身后的越西楼,和身前抓扶的镜子,再无所依凭的姿势。她的气力很快便耗竭。

两腿一软,离开了越西楼,气力用尽地瘫跪在镜子前。面前数道澄澈水迹,如雨痕斜淌镜面。

皆自她身内而来。

柳归雁从镜子里看见一个扭曲模糊的自己,还有高大的、站在她身后的越西楼。

光阴暗渡,午后昏光自窗隙渗入,条条光影参差明晦,浑似橘赭调就的古匣。

这般色调与情境,每现于前朝秘戏图卷,裸身男女事毕分离,如两般静物,四下却狼藉缭乱,处处欲掩弥彰,艳情昭昭。越西楼其实还没结束。

但是柳归雁已经体力不支,他朝柳归雁瞥了一眼,看她的状态,急促的呼吸带动雪白脊背起伏,显然是累惨了。

越西楼心生不忍,也不再迫她相续。

只将一层纤薄羊肠膜解去,目视跪于镜前的婀娜倩影,自竟其末。柳归雁抬眸,就见铜镜中,越西楼漠然低垂着的脸上,鼻子很高,眉心到鼻梁的弧度,峻峰一样,带看一点冷淡的傲气,非常好看。还有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指节本身便透着清隽,此刻却遵循着原始而迅猛的韵律,透过镜面,以一种直白到有些蛮横的方式,映入旁观者的眼帘一一种仰赖于执掌者自身凛冽风骨而存在的、近乎暴烈的动态。那个东西似乎比通过神经未梢感觉到的时候还要大,和越西楼的手臂同样青筋暴起,十足凶悍。

柳归雁懵懵的,却似看傻了。

猝不及防的一道□口喷出,溅在镜子里柳归雁的脸上,虽无实感,但视觉仍然被强烈冲击到,好似真的迎面而来。

柳归雁第一时间闭上眼睛,肩膀倾斜,躲避似的抖了一下,嘤咛一声。闭眼而至的黑暗里,她闻到淡淡的腥气。

柳归雁刚刚突然哼出的一声,短促又娇细,越西楼看过去,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因何而来,她好像被吓到了。

镜面斑驳,仿佛真弄在她脸上。

越西楼嘴角没怎么动,只用很低的气音笑了一声。分清镜中与现实,柳归雁的睫毛簌簌颤着,睁开了眼,镜子是镜子,她是她。

柳归雁扭头,便见越西楼抽过素绢,垂眸略作拂拭,旋即覆上袴裳。他显然不喜欢暴露自己。

每次结束,就穿裤袴亦未必舒坦,他每回皆如此空垂外裤,但因为没有彻底消停,还是会特别明显地支出来。

大概是他觉得,只要穿上外裤,就能做回那个清贵疏冷的摄政王。可在柳归雁看来,这般掩映,反倒更增冶艳。一一这与身着绡透霓裳有何区别?

没有。

纵是秦楼楚馆中,那些将胸腹濯湿、抚弄作态的男子,亦不及越西楼此刻色相天成。

不自知之色,方为至色。

再次看向镜子,刚才溅花的地方,已经覆上一层新的更浓厚的液体。是越西楼的,流速也相对慢。

缓过体力透支,柳归雁伸手试图靠近镜子中的自己,指尖刚碰到粘稠物,便被另一只大手很不愉快地捉开。

“脏。”

越西楼道,拿来一方浸香的软巾,垂目为她拭指。柳归雁很顺从地伸着自己的手,乖乖让越西楼擦,低声道:“我只是忽然好奇,那是什么味道。”

越西楼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根理智之弦被顷刻熔断。于是待夜幕降临后,他们又重新来了一次。在雾气氤氲之福室。

这里的浴桶也很小,只堪堪容下两个人。

越西楼没有在这种事上弄伤人的恶癖。

猜想她大概也含不下去,柳归雁的嘴角还可能会受伤,而且越西楼不觉得柳归雁会喜欢这种东西,叶公好龙的猎奇心,通常在被满足后很快就会敬而远之柳归雁舔了越西楼沾了东西的手指,像不喜欢腥味的兔子突然尝到小鱼干的味道,一瞬间皱起脸来。

见她如此反应,越西楼笑,故意说:“要全塞你嘴里吗?”柳归雁立马摇头。

越西楼冲净手,拢来干净的水,送到柳归雁嘴边,柳归雁眨了眨眼睛,慢慢将嘴唇贴上去,就着越西楼的掌心,吞了一小口水,漱一漱,脑袋探到浴缸夕面,朝着下水口的位置吐掉。

“我还想再漱一下。”

她礼貌地说。

越西楼又拢来一捧干净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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