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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招亲(2 / 4)

让小竹子冒这么大风险。”

柳归雁也担忧地仰头看向越西楼。

越西楼嘴角噙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心吧,桑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说过会庇护她平安,就一定不会食言。继续往下看,风家这对兄妹敢这么坑咱们,我也会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话间,擂台上已经准备就绪。

无关人员俱都离场,只剩风轻染拿着双刀,摆开架势,与面前一只同样伏低身姿、随时准备进攻的吊睛白额大虫对峙。没有笼匣的束缚,那只大虫明显兴奋起来,铜铃般的眼珠在秋日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粗壮的尾巴扫过浸透陈旧血迹的擂台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尸□。

擂台四周的铁索栏杆外,观众们俱都屏住了呼吸。有人攥紧了手中的胡饼,油脂滴在衣襟上却浑然不觉;有人拿手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手指缝隙间偷看。

高台上的三位长老目光紧紧,面前的茶盏早已冰凉。风晓寒脸上云淡风轻,垂在袖底的手也情不自禁紧紧地握成拳头。忽地,大虫先动了。

不是猛扑,而是狡猾地侧移,庞大的身躯竞轻盈如猫。风轻染双刀交叉胸前,刀身在灯笼下不反光,那是特意磨出的哑色。她脚步随着虎的移动缓缓旋转,绯红的劲装在风中微微飘动,辫子上的金环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吼一一”

虎啸震得铁索栏杆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几乎在啸声落下的瞬间,那斑斓的身影如离弦之箭扑来。风轻染没有退,反而迎上前去,在虎爪撕碎空气的刹那侧身、屈膝、滑步,双刀如毒蛇吐信,不是斩向虎颈,而是精准刺向虎眼--那里是要害,也是观察对手攻击习惯的最佳窗口。大虫下意识闭上眼。

她却在刀尖触及虎目的瞬间撤回,迅速翻转手腕,改用刀背狠狠击打虎的肋部。

一一她需要这畜生活着被制服,这是考验的要求。大虫吃痛,落地时一个趣趄,转头便是一记扫尾。风轻染腾空跃起,在空中拧身,左手刀换至右手,左手袖中滑出一根浸药银针,借着下坠之势刺入虎耳后方。针很细,药量只够让虎的动作迟缓一息一-但足够了。趁着大虫因药物昏沉摇晃的时候,绯红色身影在虎背上空翻过,落地时双刀已换至单手,另一只手竞抓住了大虫的尾巴。观众席爆发出惊呼。

大虫发了疯似的挣扎,拖着她在擂台上旋转。烟尘漫天,风轻染的靴子在沙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她能感觉到虎尾的肌肉在掌中滚动,那力量足以扯断成年男子的臂骨。可她却浑然不惧,只在三圈之后,突然松手,借惯性向前扑去。大虫因骤然失力而前倾,她已滚至它肚腹之下。这是最危险的位置,也是最难得的机会。双刀再次出鞘,却不是刺,而是用刀柄重重击打虎腹某个特定位置一一那是“挽荣舟”里的驯兽老人告诉她的,大虫最脆弱的一个穴位。第一击,大虫的咆哮变成了哀鸣。

第二击,庞大的身躯开始摇晃。

第三击尚未落下,大虫已前膝跪地。

风轻染翻身滚出,半跪在三步之外,双刀横在身前,喘息剧烈。大虫试图站起,又颓然倒下,琥珀色的眼睛里野性未消,却已没了进攻的力气。满座寂静。

随即便有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青龙长老带头站起来鼓掌,眼里满是赞扬,“阿染的武艺是越发精进了。过不了几年,应当也能升任堂主。晓风,你可真是为我“挽棠舟'培养了一个好妹妹。”

风晓寒抱歉躬身道:“青龙长老谬赞了,阿染这点本事,哪里登得了大雅之堂?日后还要三位长老,还有楼主多多提点才是。”沈莹魄笑了笑,长指绕着肩头垂落的卷发,幽幽道:“晓寒谦虚了,为了风家都做到这地步,哪里还有得着咱们几个提点?就是不知将来阿染从这段婚事里头品出滋味,还会不会继续像现在这样敬你这个兄长,对你言听计从。”青龙长老皱眉,低声呵斥:“阿莹,胡说什么呢?楼主还在这。“视线紧张地瞥向沈平康。

玄武长老摩挲着木杖杖头上的玄武木雕,不阴不阳地笑,“阿莹这是在为那个姜姑娘打抱不平?那几人虽说都是你带上岛的,算你半个弟子,可终究也不过是外人。你这般胳膊肘往外拐,小心楼主罚你去刑讯堂,继续水滴之刑。”沈莹魄斜眼,“我有没有偏私,楼主心中自有定数,用不着你来操心。倒是玄武长老你,可得继续好好磨砺自己,听说上回在望月殿,那个姓魏的小子连剑都没出鞘,就把你打得吐了血。这要是让底下那些人知道,怕是要掀起三尺高的浪。保不齐还会让你退位让贤。毕竞我们'挽棠舟’一向能者为先,既然没有人家的本事,不如就回家老实待着,别整天阴阳怪气,知道的,说你是关心我们挽棠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肚鸡肠,连人家一个表妹都要编排上两句。““你!”

玄武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木杖都跟着颤抖。青龙长老连忙插到两人中间,充当和事佬,高台上一时间竞然比擂台上还要热闹。

唯独沈平康淡然坐在玉座上,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关心,只看着擂台下那对举止亲密的未婚夫妻,眸底云遮雾绕,不知在想些什么。擂台周围人多眼杂,到处都是为风轻染庆贺的欢呼声。柳归雁并未觉察到来自高台上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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