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杪眯着眼睛,夸了句:“长时间不见,姿色见长。”其实心心里委屈,前几天看到江舒意喝了酒被老公接回去,她当时还想了下,给周淮生发消息,他都不回我。
这会儿喝了酒,只能由助理送回来。
周淮生听的笑了:“是吗?你也不差。”
方云杪凑近,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其实她意识很清醒,就是情绪很亢奋,有点不过脑子。
要是平时见他姿色不错,她也就心里想一下,肯定不会直接伸手。周淮生都不阻止,由着她伸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手掌心心触碰到他的眼睫毛,痒痒的,而后直接拍打他的脸:“周淮生,我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周淮生被她没轻没重的脸上拍巴掌,抓过她的手:“胆子肥了?你真醉还是假醉?敢打我的脸了?”
方云杪在那一瞬间突然就清醒了。
周淮生盯着她眼睛,分辨她清醒了没有,见她看着自己,就笑着说:“装醉就为了打我?因为我没回你消息?”
方云杪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
她笑的东倒西歪,抓着他胳膊问:“周淮生,你会讲笑话吗?你给我讲个开心心的事吧,我今天很累,不开心。”
“你要听什么?”
“什么都行。”
“你确定?我能讲的,你怕是不敢听。”
“我有什么不敢听的,你们男人之间的玩笑不也就那么回事。”“是吗?我心里想的都是龌龊之极的事,你真的要听?”方云杪笑起来东倒西歪的,伏在他肩上,他搂着人一起站起身问:“你想听什么故事?”
他伸手扶在她腰上,细细瘦瘦并不健康。他印象里健康的身体应该是稍微丰盈一些,而不是入手都是骨头。可能无意识用力了,方云杪闷声:“那是我的肉,你捏着我不疼啊。”
他笑起来,揽着人抱着问:“酒醒了?”
“我本来就没醉,就是头晕。”
等他坐下,抱着她坐在腿上,问:“工作处理完了?”“没有。”
她故意押他,也不顺着他的话讲。
他点点头,那只手始终在她腰间徘徊没有离去,最后点点头呢喃:“可我的处理完了。”
说完手指挑开毛衫下摆,游刃有余钻进去,方云杪一个激灵躲了一下没躲过去,被他掐着后脖子,唇舌之间,方寸之内,颇为壮观。她本就喝了酒,亢奋的很,也不清楚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假戏真做的,但确实认识挺久的了…….
她浑噩中被裹挟着,一边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想着。回到床上后周淮生笑着呢喃句:“你心跳的很厉害。”那一刻方云杪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作祟,直接贴着他颈侧,他同样是脉搏短促有力。
肌肤相亲是个很好的词,在某一刻让两个人生出一种亲密的依赖,互相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