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叫了代驾,一会儿我拉走。你们两个先走。”宋景也不坚持,带着江舒意先走了,等方云杪带着两个人回去,张文问;“怎么回事?你们别是向着渣男吧?”
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方云杪问:“你瞧宋景样子,像是出轨吗?”“像!”
“不像!”
方云杪:“好了一人一票,现在不宜做判断。”张文:“你呢?”
“我裁判。”
“你这不是作弊吗?就咱三个人,还要设置一个裁判?”方云杪:“三个人怎么了?你们两个掰手腕,还带一个荷官。”陆瑜听了都笑岔气了,三个人,两个人掰手腕,还配置一个荷官。这个阵容可以说很豪华了。
陆瑜:“你知道你冲着江舒意去的,但是你别胡来,想吃食去外面,别在圈子里打野。”
张文对江舒意是贼心不死。
方云杪:“你要实在忍不住,我把我表姐介绍给你,你这个火热情绪就冷静了。”
陆瑜笑死了,张文翻身骑在她身上:“杪杪这个黑心眼子是一点没变,我看不上你那个草包表姐,要不你从了我吧,我不和周淮生争名分。”方云杪;“行啊,怎么不行,到时候我让周淮生给你捶背按摩,咱两谁和谁。你睡中间都行。”
三个人笑成一团。方云杪心里没有的情绪也渐渐淡了。张文:“你说你,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攻。”三个人胡言乱语的聊,等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一早,方云杪醒的最早,张文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她悄悄一个人起床,洗漱后自己去了医院一趟,送老方出院。医院里其实真用不到方云杪,老方的助理会办理出院手续,张玲玲也到了,在重大事情上,一家人还是比较团结。方云杪也没多想看了下老方状态挺好,就去公司上班了。已经到年底了,需要拜访的人太多了。她开始马不停蹄的忙碌。上次联系周淮生,没联系上,她也没往心里去,对方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接到,可能当时有情绪吧,反正就谁也不搭理谁。方云杪走后,张玲玲和老方商量:“还是要尽快安排手续。”老方肝上查出来东西了。
方仁勇:“我公司那边安排一下,到时候去手术。”张玲玲:“医院会诊给的方案比较保守,我约了北方的一个专家,下周一的专家门诊,到时候过去再问。”
方仁勇看着妻子面色萧瑟,有条不紊安排这些,安慰她:“别紧张,问题不大,你要这么紧张,杪杪过两天肯定就知道了。别惊动她。”张玲玲见丈夫终于知道关爱女儿了,叹气:“要是结果不是那么理想,她早晚要知道。到时候她的责任更重。”
方仁勇没说话。
方云杪在年底最后半个月,参加年底的活动、饭局,该年前拜访的人都要走到位,领导年后肯定是没时间,所以尽可能在年前都拜访到位。她要预留年后的工期,等二期设备进场,闫振东这边工厂不停,那边负责人苏烨就全负责那边新的厂区。
整个工作她没时间细抓,任务都发下去,她负责协调和解决问题。年底的事太多了,等周淮生回来到家了给她打电话,她人还在饭局上。银行的贷款确实不好拿,她也是尽量拿优质财务报告,目前宏宇科技的财务状况是良好的,只是负债率高,这是一个企业发展过程中的必然。等饭局结束,她其实喝了不少酒,罗清扶着她,站在门口问:“没事吧?”她含含糊糊答:“有点喝多了。”
罗清怕出事,就打车送她回家,一开门,周淮生居然在家里。给罗清吓了一跳。
方云杪刚开始其实是清醒的,但是车上晃了一路,等到家就晕了。周淮生问:“怎么喝酒了?”
罗清上次见他,还是笑眯眯的,此刻他脸色就不太好看了。说实话拉着脸,还挺吓人的。
“方总这几天一直在参加饭局,银行的,商业局的很多工作都是她在协调。”
周淮生严肃的面孔才一秒变和气了。伸手接过方云杪,搂着人问了声:“公司去的人多吗?”
“不多,方总和苏经理,还带了苏经理的副手。”方云杪有点晕,但意识还在,口气有点冲犟嘴:“你查户口呢?一直问。”反而把两人这么久没见的淡淡生疏感说没了。反正心里有脾气发出来就好了。
周淮生也是刚回来,说实话挺牵挂她的。
“那肯定,不查一查,怎么知道你跟谁出去喝酒了?”他其实挺好说话的。
罗清听八卦,眼睛发亮,但是又装作不敢故意听,方云杪坐在沙发上,:“我刚才明明清醒着,这会儿怎么晕了?”“喝了酒不能乱跑,坐车摇晃就容易晕。”周淮生把她放沙发上,并站边上端详她,见她意识确实清醒,就是反应有点慢了。
方云杪等罗清给她烧水出来了,接过水杯喝了口,才问:“你怎么又来了?”
周淮生都乐了。
“这会儿才问?迟了。”,周淮生句句有回应。罗清把老板安顿好,八卦才听了个开始,但也不好意思赖下去了。只好依依不舍说:“那我就先走了,方总交给你了。”等罗清走后,周淮生蹲下身,微微仰头看着她问:“还清醒吗?”他穿了件黑色的毛衫,头发剪的短短的,鬓角干净利落,显得气质特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