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要捅监天司人的散修推倒缚了,顶着众人的目光面红耳赤的斥道“你们就算待在船上也出不去!为什么不叫凡人们离开?!郑皎皎把一名闹腾的散修绑了,看了孔心蓉一眼,倒是巧,又碰上了。孔心蓉也看到了她,怔了一下。
“盈姐姐!"她叫了一声。
火
仙山,灵鸟带了渡劫尊者的灵力与话从三江关,一刻不停地飞到了文渊殿内。
文渊正拧着眉头看着唐家的信件。
信件上说,凡间灵矿至少有一半已经落入腾云手中,只是众人畏其威严,不敢上报。
凡间如何其实文渊并不关心,然而灵矿却是他较为关心的。因为这东西是很多修仙界的命脉。当然,作为大乘他并不需要这东西,可架不住总有魔头与宵小走歪路。
他曾对大玄皇室的某人立过誓,只要他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大玄从这片大陆消失。
当然誓言这种东西,没人会追究,何况那人早就死了近千年了。但鉴于修仙之人不可轻言妄语这条规矩,他便也仍然遵守着自己的誓言。玄国是不可能亡国的,但至于大玄皇室会不会消失……文渊倒没想过。从三年前开始,大玄皇室就仿佛受了诅咒一样,只要皇帝登基,就会离奇死去,于是逐渐的,到了今天,竞然就把位子空了下来,有什么大事,老臣们聚在一起商量后直接报给仙山了。
文渊自然知道其中多半不是什么诅咒,而是人祸,不过,他并没有去管。他对天地的感应越来越强,知道自己或许不日就能飞升,更不愿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谁料想,这些事情自己往他眼前凑。腾云是一个,明瑕是一个。一个野心太盛,又太过愚蠢,一个倒是聪明,却也是个目光短浅的蠢材。
他有的时候,参悟天地前,也纳闷,自己怎么会收了这两个人做徒弟?文渊想了又想,觉得明瑕还是好的,只是大抵是没经历过凡世生活,所以才觉得凡间好,总留恋。或许真该放开手,让他管一管凡间百事,碰了壁,他就知道错了。
话到此处,其实他已经有要放出明瑕的心思。他终究是要离开的,这仙山交给腾云便交给腾云了,但照明瑕的天赋,他也是合该飞升的。文渊欣赏这个弟子,所以不愿他跟腾云一样将目光焦灼在凡间上。
乾元仙山两颗天石,一颗是他的,一颗是林可的。他的他会带走,可她的若让宵小们拿走,他是绝不愿的。不如就留给明瑕,也算是师徒一场。正想着,腾云的信就来了。
仙山上的傀影和三江关的监察铃呼应着也响了起来,使得仙山众人睁开双眸,看向天地。
“他国仙宗越界了?!”
“腾云尊者不是去处理封莲灵矿的事情吗,怎么会跑去三江关?”众人听到这铃声纷纷惊诧。
文渊起身,挥了下手,止住了震颤的傀影,也止住了众人的揣度。他看了腾云的信,拧了下眉。
随即去了明瑕殿。
火
三江关,雨噼里啪啦地砸,把众人的面容都砸的模糊,血与泪混杂在糟乱的声音里。
震耳欲聋的几声轰鸣,掀起水波,直把船拍的摇摇晃晃,又使岸边人站不稳脚。
陈冲抬眸看向那风暴中心,再不走,怕真要死在这里了。有些凡人,干脆下了船,步行离去。
可黑夜向来危险重重,没了船,走进山林,就算不死在野狼妖邪口中,凭借一双脚又何时能走出这里?
他们终究不是散修。
郑皎皎一面绑着人,一面往陈冲身上撞。
陈冲恼了怒骂"不能干就滚!滚回你的归田去!”孔心蓉看了眼郑皎皎,又看了眼陈冲,竖起眉毛来说:“盈阿姊是来帮你忙,你做什么要这样说?!”
妖气在混杂的灵气里悄悄消散了,郑皎皎已经拿到了陈冲身上的册子,当即道"好好好,我滚,我这就滚了。”
陈冲冷冷看了她一眼。
孔心荣咬牙牙说:“盈姐姐,你做的对,莫要理会他这种人。”陈冲道“这种人总比你们天下会的宵小要讲信用地多。“他眼尖,孔心蓉一露面凭借她的作风衣着等,他就把她的身份扒了个七七八八。孔心蓉冷哼了一声。
话虽说着,几人撵人的动作却不停。
当然,从妖域处传来的动静也没停,雨水越下越大,大地的震颤也越来越大,灵压蔓延过来,叫敏感的人有了不适的反应。郑皎皎拿了册子就跑,生怕跑慢了叫陈冲逮了。孔心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陈冲,扭头把她跟上了。郑皎皎暂时没有功夫去解决这个尾巴。
监天司里有记载三江关散修名字的册子,她要再拿到那个册子,然后把那个册子上的名字全写到她怀里册子上。
要跑的时候,忽然又顿住。
桃夭“不疯了?”
郑皎皎拧眉说“血,要把名字落上还得需要本人的血。”她又跑回了岸上,上了岸,发现何云竞然还没走,还刚刚把一家人子要深夜行路的凡人劝回了船上。
“你怎么还没离开!“郑皎皎有些急了。
何云抓住她胳膊说“我怕你去做傻事,姑娘,咱们一道走。”他这破直觉,不该准的时候瞎准。
“何伯伯。"孔心蓉喘了口气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