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的生意状况。
赵溪月笑道,“若是一切顺利,不过一年半载的,大约便能在石头巷附近置下一处小宅院。”
只不过,大约需要从解库里再贷上一部分出来才行。
而此时赵溪月在韩大娘家中也无任何不妥,所以赵溪月也在思索,是尽数将银钱全部攒了出来再置办宅院,还是早早地拥有自己的一处宅院。
但这件事,赵溪月想了想,还是没有跟赵红梅与刘庆阳细说。
到底不是这一两日就要做的事情,往后再说也不迟。
对于赵溪月对所有的事情都颇有规划这件事,赵红梅与刘庆阳心中欣慰。
尤其是赵红梅,在赵溪月离开后,仍旧止不住地感慨,“真是一眨眼,月儿都长成这么大的姑娘了。”
“不但生得容貌好,做事果断,更是赚钱的一把好手,生计什么的,完全不必咱们担忧呢。”
“是啊。”刘庆阳点头,“只是置宅不是小事儿,就算赵记食摊赚钱,可看每日的流水,这一年半载地要置宅,也得从解库贷上一些银钱出来。”
“解库贷钱?”赵红梅有些担忧,“这利息可是要付上不少,对于月儿来说,压力会不会太大了一些?”
“压力会不小。”
刘庆阳笑道,“所以我想着,等这两日面具做好之后,便在治腿之前,出去一趟,将生丝的那桩生意给做了。”
江南路盛产生丝,每年都有大量的生丝向各处销售,有了运输和路费的加持,这会致使生丝在各个局域的价格不同。
若是及时掌握到各地生丝价格的一些讯息,便可以投机取巧,从低价区买入,运到高价区售卖,赚取差价。
同时,因生丝受到天气和养蚕民众影响,每年生丝的产量和价格都有变化。
有不少商人会在生丝产量高且价格低廉的时候买入,待价高时售出,同样可以赚到不少差额。
这次,便是两者状况叠加。
生丝隐隐有价格上涨的势头,有些地方还不曾有动作,但有些地方价格已是涨了足足四成。
许多囤积生丝的商人已是蠢蠢欲动,准备卖出赚钱。
刘庆阳已是掌握到可靠的信息,准备收购一批生丝,到其他地方高价卖出。
只要这笔生意做成,单单是这一次所赚的银两,可比的上近几年赚取的所有利润。
所以,刘庆阳想趁这个时间,抓紧时间出去一趟。
赵红梅听到这话,下意识想阻拦。
刘冬生打理生意时头脑虽比不得刘庆阳,但这几年倒也赚点钱,加之刘家原本的家底,就算他们家无任何进项,也足够吃喝用度数年。
刘庆阳死而复生,刚刚归家,与她和刘宇昌团聚不过几日,便要再次出门,赵红梅实在是不舍得。
但若是不让他去的话
刘庆阳在痛苦中生存了数年,一路乞讨入京,受尽了苦难,生不如死,期间多少次怀疑自我,想要自我了结,但最终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刘庆阳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证明他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刘庆阳,还是刘庆阳。
赵红梅能够理解自己夫君的想法。
但一想到又要分别两三个月,赵红梅仍旧是心情低沉,长叹了一口气,“就不能再晚些时候么?”
再在家中多呆上一两个月也好。
“这次机会难得,若是错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遇到这样好的机会。”
刘庆阳解释,拍了拍赵红梅的手背,“我知道,你担心我,也舍不得我。”
“只是现下不如从前,汴京城中花销比先前大上许多,我这次医治腿疾,昌儿读书,都需要极多的银钱。”
“再者,我也想着,待这次赚了银钱,便能拿出一部分来,帮着月儿早日置办上一处宅院,如此,就算她不与我们同住,咱们也能安心许多。”
见刘庆阳如此说,赵红梅再次叹息,“你总有理由。”
“也罢,既然你已经决定,我若再百般阻拦,倒显得是我不懂事,且由着你去就是。”
“家中的事情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昌儿,时常去看望月儿,将家中打理妥当,等着你回来。”
“嗯。”刘庆阳点头,伸手摸了摸赵红梅的脸颊,“若是空闲,也可以去庄宅牙行帮着月儿提前看一看合适的宅院。”
“好。”赵红梅点头。
“顺便也问一问,对外赁宅院的价钱行市,也好心里有数。”
刘庆阳如此说,赵红梅却是诧异,“为何要问这个,是打算将咱们家的宅院对外赁出去么?”
“你没瞧出来?”刘庆阳扬起了眉梢。
“瞧出来什么?”
“月儿和陆巡使啊!”
“啊?”赵红梅顿时十分意外,“他们两个”
顿了一顿后,道,“你是说,陆巡使与月儿他们两个,有意思?”
“的确是有意思,而且还是两边都有意思。”刘庆阳语气肯定,“照这个架势下去,我估摸着最多也就是半年,两个人的事情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