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姑父是长辈,本该多去看望你的,结果杂事太多,竟是一时顾不上”
刘冬生被抓之后,刘家的一应生意却都还需要打理,赵红梅与刘庆阳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尤其刘庆阳面容毁了大半,左腿也因腿骨断裂后没有得到及时医治,成为了跛子。
这几日,除了家中内外的事情,刘庆阳与赵红梅也频繁出现在医馆里面。
且刘宇昌早已到了该上学堂的年岁,先前一直被约束在家中,眈误了年岁,此时还需为他找寻一个合适的开蒙私塾
夫妻两个人,这几日几乎夜夜到子时后才能去睡觉,确实忙得厉害。
赵溪月颇为能够理解二人此时的境况,尤其在看到夫妇二人眼下的乌青时,更是宽慰道,“我已是成人,不必姑母与姑父这般挂心照顾。”
“反而是我已经到了尽孝的年岁,理应多多过来看望、照顾姑母与姑父才对。”
“奈何食摊上忙碌,有些脱不开身,今日才能来看望,姑母与姑父莫要怪责我才是。”
这些话,让赵红梅对这个侄女越发觉得有些内疚,但也心中欣慰。
多年不见的这个侄女,已然长大成人,且行事稳健,细心周到。
故去的哥哥和嫂子在九泉之下,应该也能十分放心吧
一想到哥嫂故去,她都不曾在身边,赵溪月又曾经遭受族亲逼迫,赵红梅便心中难过,眼圈红了又红。
刘庆阳见状,在一旁打起了圆场,“好啦,自家人,哪里就论谁对谁错,谁需要怪责了?”
“月儿既然来了,咱们便将手头的事情放一放,和月儿好好说说话才是。”
“正是,正是!”
赵红梅咧嘴笑了起来,招呼赵溪月在院子里面坐下,去泡茶拿果子来招待。
赵溪月则是将带来的紫苏冷饮和裹酿皮都拿了出来。
“这裹酿皮是食摊新做的吃食,紫苏冷饮是跟着我做活的钱小娘子制了来自己喝的,都是适宜当下解暑的吃食。”
“月儿有心了。”赵红梅笑道,“这裹酿皮听着名字新鲜,瞧着晶莹剔透,似十分好吃呢。”
“这两日我们也时常听闻赵记食摊吃食滋味好,生意红火,想来这裹酿皮滋味必定颇佳。”
刘庆阳笑道,“那咱们也就不客气,先尝尝滋味吧。”
说着话,刘庆阳拿起裹酿皮,递给赵红梅一个。
夫妇两个,几乎是同时间将裹酿皮往口中送。
而在咬了一口之后,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几乎是同时感叹,“真好吃啊!”
酿皮爽滑韧弹,内里包罗万象,口感清爽之馀,不乏滋味浓郁。
所有的食材都是放凉之后来做,口感冰凉,几口下去,这满身的暑气似乎都能消了大半。
而吃上一整个裹酿皮之后,再来上一碗口感清香,滋味微甜的紫苏冷饮
浑身上下,都似吹了秋日的凉风一般,畅快舒适!
赵红梅与刘庆阳对裹酿皮和紫苏冷饮赞不绝口,连声夸赞赵溪月手艺超群。
看姑母和姑父两个人吃得尽兴,赵溪月心中欢喜,只不住地将盘中的糖渍青梅往口中送。
新鲜的青梅用盐巴去除过青涩滋味,又用蜜糖水来浸泡,此时吃起来酸甜可口,脆爽无比,是清凉解暑的佳品。
三人一边各自吃着吃食,一边聊起了家常。
刘庆阳先前不能说话只是因为长期的病痛与心火郁结,长期嗓子发炎溃脓导致,眼下每日施针喝汤药,已是能够言语。
只是此时声音沙哑,每日不能说上太多的话,否则会喉咙肿痛。
其面容毁损和腿伤经回春堂的大夫看诊,皆有恢复的希望。
断裂的腿骨当时没有医治,仅凭自然生长痊愈,长得有些歪,若想恢复如初,需要断骨重接。
而脸上的伤亦是要将一些烧伤的疤痕重新剖开,用药粉促使新面皮重新生长。
只是即便如此,面容的恢复也只是比此时好上一些,仍旧会留下一定的疤痕,不能与常人一般无二。
鉴于此,赵红梅与刘庆阳商议了一番,决定先将腿给治好,至于面容,则是选择去请能工巧匠打造一副看着顺眼的面具,好应付日常出行,与人接触。
先前刘冬生做的那些生意,基本都是沿用之前刘庆阳做生意的人脉与资源,此时刘庆阳接手得颇为顺利。
而这些时日,许多人倒是对刘庆阳的声音变化和行事作风与从前有所不同而诧异,但有了刘庆阳先前被人泼绿矾油的流言在外,加之信物和字迹相符,旁人虽奇怪,却也想不到这样蹊跷的事情,只能接受此时的状况。
因此,刘庆阳外出做事,倒也阻碍并不多。
刘宇昌刚刚进了学堂,今日是第一天上课,中午回来时,抱怨了先生严厉,下午再去时,却也仍旧是欢欢喜喜
总之,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且状况比他们预料中的还要顺利。
未来的生活,可以预料地幸福且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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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梅与刘庆阳分享家中琐事,赵溪月也简单说了说目前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