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挟持昌儿为质,变相软禁姑母,姑母装疯卖傻,试图让刘庆阳放松警惕,为自己和昌儿争取逃脱的时间和机会。
“可是……”
赵溪月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刘庆阳,为何要如此做?”
以当今男女地位不对等的状况来说,妻子在家,几乎要对丈夫唯命是从。
若妻子有所忤逆,丈夫轻则可以打骂,重则直接休弃还家,哪怕是杀人灭口,在律法上也比杀害旁人的罪名轻上许多。
刘庆阳若是对姑母和昌儿不满,有的是手段才对。
为何一边挟持昌儿意图控制姑母,一边又好吃好喝地待着,将姑母养得白白胖胖?
这样的行为,颇为反常。
而反常的行为,一定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个目的,赵溪月想不明白。
陆明河面色微沉,“赵娘子,我有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
“怎么说?”赵溪月问。
“上次我与赵娘子在街上碰到刘庆阳时,赵娘子曾说,刘庆阳记错了姑母的喜好。”
陆明河道,“若是结合目前掌握到的所有证据和线索来推测的话,会不会这个刘庆阳,不是……”
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
院外,急切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一众人下意识往院门口看去,而白春柳则是快步到了门口,伸手去拉了门栓。
门栓刚刚拉开,院子门被“嘭”地一声撞了开来,吓得白春柳急忙躲到了一旁。
而紧接着,一个人影闯进了院子。
踉踉跄跄,险些扑到地上。
此时,夜幕已是降临,但透过院中点燃的烛光和天上璀璨的星光,却也能看得清那人的模样。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正是那日讨要了饭食,却不曾等到第二碗饭食便自行离开的乞丐。
乞丐站稳身形之后,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赵溪月。
片刻后,则是拖着行动不便的左腿,向赵溪月的方向走来。
步履蹒跚,却能看得出来其竭尽所能地想要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