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不似作伪,秦渊也点了点头,接过帛书,笑道:「既如此,那我便收下了,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白送。」
石龙说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倒是没错。
原时间线中,明年宇文化及就会获知他拥有《长生诀》的消息,出手抢夺,他也最终因此而死于宇文化及之手。
这帛书,秦渊要不要其实都无所谓,因为书中那几幅行气图,他已全都记下。
可石龙既主动要送,他也不会拒绝。
略微一顿,秦渊便沉吟道:「石场主,你困在当前境界已有多年,迟迟无法突破,并非资质驽钝,而是缺少一个契机。」
石龙身躯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困在当前境界多年,迟迟无法突破,却是他心头最大的一根刺。
他自问勤修苦练,从未懈怠,可那道无形的瓶颈,却如天堑般横亘在面前,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逾越半步。
「圣主能助石某突破?」
石龙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期待。
「试试便知。」
秦渊微微一笑,也再不多说,骈指点出。
石龙下意识地便想要躲闪,可这念头才刚刚冒出,便被他硬生生地按捺住了下去。
「放松,不要抗拒。」
下一刹那,秦渊指端便落在了他眉心,温润醇厚的玄黄真气便已涌入进去。
石龙修炼数十年的「推山掌」,以刚猛着称,真气运转霸道凌厉,可也因此而留下了不少暗伤,经脉之中,也有着不少的淤塞,而这些,恐怕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秦渊的玄黄真气所过之处,这些暗伤和淤塞尽皆消除,石龙只觉浑身暖意融融,整个人都似变得通透了许多。
更让石龙震惊的是
没过多久,秦渊的真气竟与他的真气融为一体,而后引导着那股刚猛霸道的真气,以一种他从来不曾尝试过的路线运行。
「这是」
石龙瞪大眼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的推山掌,以刚猛见长,却失之柔和。刚极易折,这便是你难以突破的主要原因。」
秦渊淡淡道,「我帮你疏通经脉、消除体内暗伤,再如现在这般运转真气,修炼推山掌,不出一月,便可突破。」
石龙连忙收敛心神,将那股真气的运行路线牢牢记在心中。
那路线与他以往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刚柔并济,阴阳调和,真气运转间,既有推山倒海的刚猛,又有绵绵不绝的柔和。
其实,任何刚猛霸道的高明功法,修炼到最后,都可达到阴阳调和、刚柔相济的地步。
便如他的「龙象般若功」,便是如此。
石龙的「推山掌」,虽已是江湖上一流的功法,但与此方世界的那些绝顶武学相比,终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门掌法走的是纯刚猛的路子,一味追求力量,却忽略了阴阳调和、刚柔相济的道理。
石龙能以此功法修炼到如今这般境界,已是极为难得,但想要再进一步,难如登天。
但这难不倒秦渊。
以秦渊现在的修为,几乎是在看到石龙的第一眼,就已看穿了他「推山掌」的底细,哪怕是真气运行路线,也是了如指掌。
秦渊只需在此基础上,对其「推山掌」的运行路线,进行一番调整就差不多了。
约莫半炷香后,秦渊缓缓收手。
石龙睁开双目,只觉体内真气充盈,运转流畅,数十年来从未有过这般舒畅的感觉。
「多谢圣主大恩!石某无以为报,日后若有差遣,石某万死不辞!」
石龙压下胸中的惊喜和激动,朝着秦渊深深一揖。
秦渊摆手一笑:「石场主,你送我《长生诀》,我助你突破,两不相欠。」
「石场主,告辞。」
石龙直起身来,对秦渊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秦渊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去,石龙将他们送至门口,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日后若有机会再报答也不迟。
月色之下,四道身影往扬州城而去。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
「回长安。」
「」
数日后,长安。
夕阳西斜,暮色初临,金色余晖洒满了这座雄城。
秦渊一袭青衫,不疾不徐地走入了西寄园,身后跟着傅君婥、寇仲和徐子陵。
两个少年第一次来长安,一路上都是不停地东张西望,此刻进入这座幽静的园子后,依然是不住地四处打量。
没过多久,秦渊便已进入一处院子。
院内,三道窈窕的身影,坐在石桌旁,似在等待着什么。
其中一人白衣如雪,虽面罩白纱,依旧难掩其绝代风华,正是阴后祝玉妍。
此刻,她手中正捧着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眸光流转间,透着几分慵懒。
白清儿和婠婠分坐两旁,一个清丽出尘,一个明艳动人,颦笑之间,媚态天成。
片刻过后,听到脚步声,三人几乎同时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