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出来活动的。 栾姝开始还能追着他的背影,没几分钟便呼吸不畅,心跳加速,腿脚跟不上了。 “跑步要匀速,要找到自己的节奏,跟着我的步子肯定不适合你,毕竟腿长不一样,步伐不一样。”街心花园很小,范之洲已经跑了一圈追上栾姝。 栾姝已成一条缺氧的鱼,她很少跑步,这样剧烈运动节奏确实不适合她,但她关注的却是他在变相炫耀腿长? “不要用嘴呼吸。”范之洲放慢了脚步,陪着栾姝慢跑。 “喘成这样,身体素质太差了。” “手臂别摆动太大了,你力气很多吗?” “快一点,让你匀速,不是龟速。” “——闭嘴!”栾姝停下不跑了。 她实在累得不行,多的一个字都不想跟这个人说,干脆地蹲在地上,做她快喘不过气的咸鱼。 不妨,可恶的男人根本不让她休息,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提着胳膊就跟拉扯小孩一样,将她身体掰直往前推。 “不能停。”命令的口吻,强硬的态度,身体力行的粗鲁。 栾姝被范之洲推着往前,容不得反抗。 栾姝只觉胸闷眼热,口鼻都不够用的呼吸,腿跟灌铅一样挪不动了,她想反抗,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范之洲推着她快走了一段,许是觉得不便,大手从她胳膊下滑,捏到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是带着她往前跑了。 栾姝觉得自己要死了,脑子里没别的想法,只有委屈,她无助地跟着他,控制不住热量就涌上了眼眶,变成了珠子。 剧烈的喘气声中夹了几声短促的抽噎,范之洲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她,一脸不解,“哭了?” 栾姝根本没力气回答他,丢脸又无助,垂着脑袋当死鱼。 范之洲的手指稍稍用力压了压她的手腕,依旧拉着她往前,但步伐小了很多,跟散步速度差不多。 “减肥不能靠节食,刚跑步完不能蹲下,这是基本常识。” 栾姝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就是不想听道理。 范之洲也未再说什么,只是这样牵着她的手腕沿着小公园走了一圈。 晨曦亮起,漆黑的天乍开了鱼肚白,光亮洒向人间,如天真的仙女儿披着白纱降临,暖化了人间,空气涌动着清晨特有的清冽寒气,从鼻端钻入肺腑。 栾姝从剧烈的喘息中慢慢平静,感受到这天亮一瞬,那些充斥在胸腔里的污浊及委屈,慢慢散去,留下一点未尽的心绪。 不知道何时范之洲松开了她的手腕,陪着她看城市的晨光,公园里草木衰黄,并不甚风景,但在这喧闹开始的时间之始,别有一番特有的宁静。 公园里开始有大爷大妈或打拳或散步,人间烟火气涌入空气中,裹着两个人从无端的别扭中抽离。 “哎哎哎,有只大雁。”栾姝顺手扯了下挨着她手腕的人的袖口,指着草丛中一只被惊起的飞鸟。 范之洲闷笑了声,“如果我没记错,大雁应该南飞了。” 栾姝原本淡下去的委屈又被他一句凉薄的讥讽挑起,她恶向胆边生,提起他的袖口就往鼻子眼睛处一擦,将残留在脸上的汗水泪水都抹在他轻薄软地的运动套衫袖口上。 范之洲举着袖子,怔怔地看着她。 栾姝吸了口鼻子,“运动量够了,我饿了,去吃饭。” 她扭头就走,根本就不看范之洲是何种表情,挺直的腰杆看似强悍,实则心在狂跳,脚步都有些软。 范之洲盯着栾姝的背影,虽穿着宽大的运动衫裤,但依旧可见苗条玲珑身材,简单扎了个丸子头,露出半截洁白修长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他将外套脱下,卷起捏在掌心,只穿着贴身的黑色冰丝汗衫,结实的胸肌将衣服绷起,衣领和腋窝处依稀可见运动后的热气,在冬日的清晨组成一道别样风景。 他跟上栾姝。 “心情好了?” 栾姝看似无意,实则快速欣赏了男人修长挺拔的身材,口中却问:“吃什么?” “除了吃草,什么都可以。”他也似无意,快栾姝一步距离,让她更直观地欣赏到他的背影,贴身的黑衫勾勒出修长劲瘦的腰肢,弧线往下是一双长且直的腿,宛若上帝精心雕塑的维纳斯。 栾姝欣赏了够,不得不原谅他了,生得漂亮的人总能得到别人更多的宽容。 栾姝找的早点铺,一个小小的包子铺,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晨起坐下吃早餐的人很少,大多数上班族都是门口买了提走,窄小的铺子还算干净,坐了两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