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操作方面”
她比划着,仿佛面前就有一把无形的剑等着她下手。
玉青练轻轻摇头,带着对师父未来道路的绝对信任:
“此法门路,便要靠谢女侠您自行去揣摩开创了。”
她擡头望了一眼上方,已经可以看见晨光,时辰到了。
“保重,我要走了。”
“哎!小娘子,你你确定真没事?真的不是不是因为你家小夫君出了事,你你想不开?”她紧张地盯着玉青练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崩溃或绝望的痕迹。
玉青练迎上师父关切的目光,那灰眸澄澈如洗,里面没有死寂的悲伤,只有一种沉淀后的坚信:“放心,谢女侠。我真的相信他没事,我愿意等他回来。”
话音落下,不再多言,那抹鲜红嫁衣身影一动,人已如一片轻盈的红云,无声无息地飘然而起,借力拔升数丈,宛如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飞上天光。
“歙!小娘子!”
谢金花急呼一声,也顾不得许多,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几个纵跃便跟着冲出了深坑边缘。
然而,当她来到坑外,举目四望时一
晨风猎猎,方才那道决绝的红影,已彻底消失不见。
谢金花挠了挠后脑勺:
“跑得还真快啊!”
她将那封被攥得有些发皱的信件贴身藏进衣襟,她转头问旁边守着的弟子:
“掌座和长老们回来没?”
“回谢长老,”弟子恭敬答道,“掌座和诸位长老已在全力赶回的路上。但陵州路途遥远,估摸着还得些时辰。另外,昨夜趁乱潜入的山庄和红楼剑阙的余孽,连同杨征夫带来的那些爪牙,都已拿下,听候发落!”
“好!都给老娘看严实了!等掌座回来发落!”
谢金花大手一挥,正琢磨着再下剑冢深坑去搜搜看,虽然眼下看来,小娘子守寡似乎已成定局,但多少把尸体凑齐了吧。
“报!”一个弟子急匆匆跑来,“谢长老,铸剑城的任金大师携夫人求见!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弟子们不敢贸然放行,只请他们在外面稍等。”
“任大师也赶到了?”谢金花一愣,旋即想起那对苦命人,“知道了,老娘亲自去迎!你们继续守好山门,眼睛都放亮点!”
原本气派巍峨的山门断裂倒塌,宽阔的试剑化为布满巨大裂缝的废墟,碎石遍地,空气中还弥漫着焦糊和血腥气。
问剑宗弟子正与闻讯赶来的天刑司影卫、当地捕快以及热心百姓一起,收拾着废墟,好在这边都是铺面,并没有什么人员死亡。
山门外,不只是驾车赶来的任金,刚生产不久脸色依旧苍白却依旧靠窗张望的任夫人,都被眼前如同被天灾肆虐过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谢女侠!”任金一眼看到谢金花出现,立刻焦急询问道,“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昨晚那动静天都像要塌了!恩公恩公他们可还安好?”
谢金花看着这对失去孩子却还能心系恩人的夫妇,想起昨夜种种,心头也堵得慌,重重叹了口气道:“唉!任大师,大妹子,你们是没瞧见昨晚上,真他娘的翻了天了!不过小娘子家的那小子也是真有种!单枪匹马,硬是把杨征夫那老狗和他手里那柄邪门的魔剑给给拚掉了!”
“魔剑毁了?”任金眼睛一亮,但随即看到谢金花脸上毫无喜色,心猛地一沉。
“是毁了!连渣都不剩了!”
谢金花点头,随即声音更沉:
“可那小子也唉!他受了重伤,追着被魔剑控制的杨征夫冲进剑冢深处最后关头,跟那老狗还有那破剑一起炸了!剑冢坑底那动静,你们隔着老远也该听见了吧?整个坑都给犁了一遍,啥都没剩下”
任金夫妇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
任夫人更是捂住了嘴,眼中泛起泪光:
“那那位恩公她她”
“自家男人尸骨无存啊”
谢金花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那小娘子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只看到了最后那场毁天灭地的爆炸她当时哭得心肝都快呕出来了,抱着那小子留下的一封信,呆呆地看了好久整个人丢了魂似的。好不容易缓过点劲儿,刚才就在你们来之前,突然就走了,说是要回去等他老娘想拦,可没赶上,她那样儿,虽然嘴上说没事,可老娘这心里实在放不下啊!”
任金闻言心里更加沉重,为那惊才绝艳却英年早逝的少年,也为那一往情深不知去往何方的恩公,不禁自责道:
“都怪我!要不是俺鬼迷心窍非要看什么红楼剑决,要不是俺手贱接了那邪门铁的活”他狠狠一拳砸在车板上,震得车辕嗡嗡响:
“恩公他们就不会还有那小兄弟,全毁了,连这问剑宗的圣地都”
他说不下去,痛苦地抱着头,魁梧的身躯佝偻着,肩膀微微抖动:
“这满城的狼藉,都是都是我造的孽啊!”
“任大师!你魔怔了?”
谢金花粗着嗓门打断,大手拍在任金的肩膀上:
“他奶奶的,关你屁事!红